而除了人魂外,我其它的二魂六魄更是毫無反應,學了好多秘術也無法引動,後來請了醫家來看,才知道我這叫靈昧有缺,因為自身魂體不全,天生就無法修習任何秘術。」
那也就是說……你已經修習過很多秘術,掌握了不止一門秘術的修習方法,甚至其中還包括了我能學的人魂秘術?
透過卑鄙的哪壺不開提哪壺,成功誘出了小侍女的情況後,王讓看向她的目光陡然一變,心頭難免有些意動。
「這樣啊,那還真是怪可惜的……」
眼眸中自然而然地帶上了一點兒同情,王讓默默地將剩下的大半瓶藥粉遞了過去,動作輕柔地塞進了小侍女手中,並且異常貼心地叮囑道:
「你的傷口不深,每兩天換一次藥就行了,哦還有,等傷口的痂開始掉的時候,記得再用生薑片擦一擦,免得日後留疤。」
「謝謝!」
面對王讓貼心的叮囑,小侍女紅著眼圈兒連連點頭,隨即眼帶感激地道:
「王大哥,今天要不是你……哎?你幹嘛去?」
「睡覺。」
抬腿邁過門檻就走,大步流星的王讓頭也不回地擺手道:
「我明早還要起來盤貨,就不送你回去了,你也早點兒休息吧,拜拜!」
啊?什麼白?哪裡白?
……
好險,差一點兒就上頭了。
丟下被拜拜得一頭霧水的小侍女,回到了外院的大通鋪躺下後,心緒重新平復下來的王讓,不由得長長地出了口氣。
按照自己穿越兩年半以來,對這個世界粗淺的瞭解,這個叫「幹」的國家雖然有些動盪,但開國僅六十餘年,朝廷對地方的掌控尚算穩固,並不像要天下大亂的模樣。
而被一個穩定的封建王朝盯上,甚至派官面力量追查的問題縣令,對自己這種「鄉野草民」來說,絕對是潑天的麻煩,他以及他身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能不沾就儘量不沾。
至於倒黴孩子記住的那些秘術……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有天賦,那就總會有接觸秘術的辦法,不一定就非得往她這條路上琢磨。
所以計劃不用變,依舊是儘快把貨送抵龍游,趕緊遠離那個問題縣令,嗯……還有去隔壁的鎮子弄點兒巴豆,找藉口把馬叔和馬退全送回去,儘量別讓他們倆捲進來。
慢慢理清思緒後,王讓蓋好被子躺下,不多時便睏意上湧,安然睡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被打更的驛卒輕輕拍醒。
「小哥,王小哥,該起了!」
已經到時辰了嗎?
陪嘮。餵馬。聽鬼故事。失眠。包紮傷口。打探訊息……折騰到後半夜才睡下的王讓,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艱難地地爬下了大通鋪。
朝按約定叫醒自己的驛卒道過謝,並請他幫忙喊馬叔替自己盤貨後,睡眼惺忪的王讓套上外衣,眯著有些浮腫的眼睛走向馬廄,牽上一匹罵罵咧咧的小馬哥,朝裡許外的小鎮趕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