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知道了!他全知道了?!
「前輩,你還是坦誠點兒吧。」
出來太久不回去,很容易引來其它人的注意,擔心紙上的「墨跡怪物」還要繼續和自己拉扯,王讓索性直接戳穿道:
「你的馬腳露在那隻老鼠身上,當時我確實沒有多想,被你哄了過去,但剛才翻行李的時候,我看了看少的東西,就知道它絕對不是正常的老鼠,我的包裡當時肯定還有別的東西在!」
「……」
眼見王讓連丹青老鼠都點了出來,芊芊的小心臟終於死回了肚子裡,但還是控制著周圍的墨跡,心有不甘地在草紙上寫道:
【你肯定又是哄我,我在書(塗掉)……我以前見過真的老鼠,和我畫的絕對一模一樣!】
「我又沒說它不像真老鼠,我說的是它不正常。」
伸手在另一個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了一塊乾硬的脫水餑餑晃了晃,王讓耐心地解釋道:
「你那隻老鼠叼走的乾糧就是這個,裡面只有麵粉和一點兒鹽,沒糖沒油沒香味兒,而且為了防腐還徹底烘乾了,不用水化開基本沒法吃,對老鼠來說這玩意就是塊石頭。
而我的包裡除開這東西,不光有鎮子上買的油酥餅,甚至還有馬叔給我塞的幾塊臘肉,正常老鼠怎麼可能不選帶油香的食物,光叼著一小塊石頭跑?」
原來是在這兒露的餡兒……嗚……書庫裡那些臭老鼠連紙都啃,我哪知道它們不吃乾糧啊!
【那紙呢?你為什麼知道我在紙上?】
「這就更簡單了。」
指尖撫了撫草紙上淺淡的墨跡,王讓神情篤定地回答道:
「你似乎並不能自己產生墨水,一直都在用我留在紙上的墨寫字,而之前為了畫那隻老鼠,你應該從這張草紙上抽走了大量的墨水,對吧?
雖然你乾的還算謹慎,沒有破壞原本的文字,而是每個字都抽了一些,但我練筆的草紙又不止一張,只要掃一眼就能發現,比起其它草紙上的字,這張紙的墨色淡得太過了……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
「沒有問題了的話,就請你回答我的問題吧!」
見到紙上的筆跡沉默下來不再掙扎,王讓眸光閃爍地詢問道:
「這位紙上的前輩,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包裡?」
你才是東西,你全家都是東西!
本來想靠著過人的見識(自認為),唬一唬這個還沒找回記憶的「鄉下怪物」,卻沒想到從傳記裡學來的那套東西不好使,三言兩語之間就被對方扒了個乾淨,書怪芊芊憋屈得直想在紙上打滾。
然而面對貨真價實的「生存問題」,既不想回那個鐵盒子,也不想被拿去擦屁屁的她,知道自己怕是已經沒有多少掙扎的餘地了,但倔勁兒上來的她,還是有些不服氣地反問道:
【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東西?
被「墨跡怪物」的話問的一愣,王讓疑惑地回答道:
」?麼什是能還然不,啊人是然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