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什麼換?你不過是一道人魂化身罷了,我就算拿住你又能有什麼用?找危月燕舉報自己勾結反賊嗎?
眼神漠然地將小侍女一刀殺死,控制著紗帳把屍身丟出後,「藥嬤嬤」看著面前朝自己怒目而視的王讓,不由得戲謔地挑眉道:
「怎麼?你還想替她報仇?」
「那倒沒有。」
微微閉了閉眼,努力不去想從小侍女背心穿出的刀刃,以及她那破布娃娃一樣被甩出去的身體,王讓凝視著面前滿身血跡的「藥嬤嬤」,冷聲譏嘲道:
「我想的是,就憑現在這幅模樣,你大概還能撐多久再死!」
「我?死?」
聽到王讓的話後,原本準備直接殺掉他了事的「藥嬤嬤」,不由得暫緩手中短刀,反唇相譏道:
「呵呵,我離死可還遠著呢!既然我能靠著藥靖的屍體站起來,那我便能靠著其它生人的身體活下去!而你已經看不到……」
「一具不人不鬼的行屍走肉,有什麼好看的?」
「?!」
看見王讓鄙夷的神情,「藥嬤嬤」不由得面現怒色,隨後又不屑地笑道:
「想激怒我拖時間,等危月燕追上來幫你們報仇?」
似乎很想看到自己仇人絕望的神情,「藥嬤嬤」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眼帶快意地講述道:
「我修習的地魂秘術和人魂秘術是一對,分別叫【寄身奪魄】和【饕魂馭秘】,前者能夠引魂寄身,強行接管別人的肉體,催使一門對方掌握的七魄秘術。
後者則可以吞吃別人的三魂,任意施展一門對方三魂中的秘術,所以我雖然只能同時施展三門秘術,但也等於可以學會所有秘術。
而這個冒充藥嬤嬤的金鐘使,剛好就掌握著能夠躲避探查的【晦身螢】,所以這門秘術現在已經是我的了,那個危月燕休想……」
「有什麼區別嗎?」
瞥了旁邊被紗帳勒得直翻白眼的小書怪一眼後,深知自己唯一的生路在哪兒的王讓,眼神漠然地反問道:
「你就算成功逃走,以後再吃一百個生魂,掌握一千種秘術,不還是條見不得光的野狗?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活著又能比死了強多少?」
「……」
這該死的馬伕!嘴巴真不是一般的臭!
面對深諳陰陽怪氣之道,典急樂笑蚌麻六藝精通,張口就猛戳自己肺管子的王讓,「藥嬤嬤」不由得暗自咬牙,再次抬起手中的短刀,準備在殺王讓前先抽爛他這張破嘴。
然而他正提刀欲抽時,卻似乎發現了什麼,停手打量了一下王讓的身形樣貌,隨即不由得微微咧開嘴角,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很好!你真的很好!」
「???」
不是……你腦子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