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以為你猜出來了……嚇我一跳!
看著拉著小書怪重新走出來,臉上的神情有些恍惚的潔癖姐,王讓已經蹦到嗓子眼兒的心臟,頓時又重新摔回了肚子裡。
看來是自己謹慎過頭了,一本書突然變成小孩兒這種事,哪怕在這個有秘術的世界,應該也屬於極端情況,離譜程度堪比家裡的狗突然紮上圍裙,下廚做起了四菜一湯,一般人怎麼可能想得到?
「查完了麼?」
從潔癖姐之前的反應,猜出來自己的應對有些「軟弱」,不像錦袍青年的風格,反而使得她起了疑心,王讓這次索性不再退讓,直接冷笑著開始盤點道:
「好一個天羅司秘諜!搖唇鼓舌。公報私仇。出手傷人。胡攪蠻纏。毀人財物。凌虐百姓……」
「你胡扯!」
知道自己沒能抓住實據,現在已經到了對方的回合,接下來肯定免不了要被上嘴臉,但見王讓什麼屎盆子都想往自己頭上扣,潔癖姐還是忍不住爭辯道:
「我什麼時候凌虐百姓了?你……」
「所以前邊五條你都認了是吧?」
深諳斷章取義顛倒黑白之法,反口打斷了潔癖姐的辯解後,王讓努力揣摩著可能讓她難受的地方,開始往她的頭上哐哐摞帽子。
「口舌辱人無狀!胡攪蠻纏失禮!毀人財物亂紀!出手傷人無德!公報私仇枉法!
像你這種品行不端,違法亂紀,暴行無狀,仗勢欺人,禍國殃民的混帳,簡直……」
「我沒有!」
沒想到王讓居然換了路數,居然沒有像往常一樣拿家世身份壓人,反而開始上綱上線,硬是給自己扣上了一堆罪名,被帶歪的危月燕不由怒道:
「前面也就罷了,禍國殃民是怎麼論的?我只不過是在查你的……」
「你還有理了?」
雖然潔癖姐陰陽怪氣的人並不是自己,但被她前前後後糾纏了大半天的王讓,心裡終究還是有些不爽,再加上不敢讓她繼續逗留,乾脆直接橫眉立目回懟道:
「我問你!我這幾日在做什麼?」
「你在……」
「我正冒著遭反賊殺害的風險,去被賊匪團團包圍的龍游赴任!」
尚有不少首尾沒處理乾淨,根本經不起細查的王讓,生怕她冷靜下來後會留下慢慢調查,逮住自己這個「換皮」縣令的馬腳,乾脆不再顧及原本的人設,直接滿面怒色地起高調道:
「眼下週遭狼煙遍地,洛北八縣已陷其三,我發現洛北狀況有異後,不僅沒有回身返程,反倒立刻隱姓埋名,星夜兼程冒死趕赴龍游,欲為朝廷守下一塊要地,替百姓留下一塊安身之土!
而你身為天羅司秘諜,見我在這山道之上橫遭襲殺,不僅不來過問賊匪去向,反倒以莫須有之罪誣我辱我,欲將我強行擒回問審,這與相助逆賊何異?又至國法於何處?
像你這種為了一己私慾,便不顧龍游數十萬百姓安危,欲執公器報私仇的宵小之輩,我罵你一句禍國殃民有何不可?」
「你?!」
「你什麼你?」
在肚子裡拼了半天的詞兒,把潔癖姐的「罪行」擴大到了理論極限後,拼了命地想要激走她的王讓,乾脆擺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冷笑著繼續往上牽連道:
」……之臢腌的垢納汙藏。碌庸齪齷個是必也司羅天那看我,諜秘宿八十二做能也然居,人瘋的狀無行暴樣這你像!司羅天個那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