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在路上走著走著,突然就要變向改道;有時候說是修整一日,但又莫名其妙地即刻啟程;之前大張旗鼓打下菱灣,隨時有可能被包抄,卻硬是蹲了整整兩天不動……
這支縣兵的目標跟動向,基本每隔幾個時辰就會調整一次,接下來到底是動是走,是往南還是往北,只有那王讓一個人清楚,搞得自己連報信兒都不知道該怎麼報。
但眼下不一樣了!
這次雖然依舊臨時才得到命令,但現在整支縣兵都在廣茂城內,城裡到處都是反……呸!到處都是我晦辰樓的人,只要稍微有點兒空檔,自己就能把訊息遞出去!
“走!”
發現絕佳的報信機會送到了臉上,儒生當即便精神了起來,匆匆穿衣起身,轉而催促著壯漢快些動身。
“快快快!別誤了時辰!”
“不急不急,還沒到時候呢!”
見到近些天一直情緒比較低落的“猴哥”,突然之間重新煥發了活力,壯漢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有些替他開心,笑呵呵地轉述道:
“王大人跟我說,廣茂縣的守軍和白役加起來,總共八百六十四人,其中會來城北巡邏的有兩支,第一支八十人,大概三更天出頭開始巡邏,等再下一支就是五更天了。
而眼下三更才剛過,咱們這個客棧又離正倉最近,所以等一刻鐘之後,那支巡邏的白役離開,咱們再出門兒放火就行,其它時候呆在客棧裡不許動,免得有奸細去報信……猴哥?”
看著臉上神情突然一僵,麵皮繃得死緊的儒生,壯漢不由得愣了愣,隨即有些不解地詢問道:
“你咋了?”
“我……我就是有點兒吃驚……”
小腿肚子微微有些發抖,自家事自家知的儒生,看著面前一臉不明所以的壯漢,膽戰心驚地詢問道:
“王大人說的那個奸細是怎麼回事?難道咱們這些人裡,還有那些反賊派來的探子嗎?”
“應該有吧?”
壯漢眨眨眼。
“反正王大人是這麼告訴我的,不過他說不用太擔心,有兩個奸細挺正常的,他其實早就知道了,但他不在乎。
甚至只要那個奸細願意好好幹活,幫王大人傳點兒假情報回去的話,他不光願意饒那個奸細一命,甚至還可以在事後把他放走……猴哥?你跪下幹啥?”
他不是跪下,他這是腿軟了。
藉助壯漢的眼睛,看著被揭破了身份後,驚得跌了下去的儒生,在壯漢身體裡貓了大半個月,一次都不敢露頭的尾火虎,頓時不由得感同身受地長嘆了一聲。
講真,自己還是頭一次,對這些該死的亂臣賊子,產生了些許同情。
同為“臥底”,自己潛伏潛到了鬼王嘴邊兒,已經算是夠慘了。
但這個晦辰樓的蠢貨,乾脆從一開始就是暴露的,不僅被自己這個二十八宿下了標記,甚至還被那王讓看得一清二楚,讓人抓在手心兒裡搓吧著玩兒……
話說我到底暴露沒暴露?我怎麼覺得那王讓,好像話裡有話呢?
“王大人又說話了……猴哥,這次好像是跟你說的。”
就在尾火虎也開始心亂如麻時,壯漢再次透過【帳中帥】接到了訊息,開口朝著滿眼絕望的儒生轉述道:
”?誒……銷勾筆一以可就兒事的去過那,話的了辦照你要只,縣華去道轉,河過人帶備準正他獅獅黃訴告,息訊假個報邊那樓辰晦給,法辦想你讓人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