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說笑了。”
面對王讓的反問,黃獅獅笑呵呵地連連擺手。
“王大人不計前嫌,特意冒著被大乾朝廷追責的風險,前來助我截江斬蛟,我若是還有半分良心,那就肯定不會在這事兒上做手腳。”
“黃大人,你要是這麼聊,那就有點兒沒意思了。”
深知對方的節操比自己高不了多少,良心什麼的更是無稽之談,王讓面帶不滿地道:
“剛剛黃大人你問話的時候,我可是半點兒都沒隱瞞,直接什麼都告訴你了……黃大人,做人得厚道!”
厚道個屁!
面對來自王讓的“指責”,黃獅獅面上笑容依舊,連稱王大人誤會,但心裡已經罵開了。
你願意把實話告訴我,那是因為水師處在我的監視之下,一有異動根本就瞞不住,這跟厚道不厚道有個雞毛的關係?而且誰又能保證你說的這些就是實話?
“行吧。”
試圖用自己瞞不住的明牌,去套黃獅獅還沒打出來的暗牌,結果被不軟不硬地頂了回來,知道這次怕是弄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了,王讓便輕踢了下危月燕的小腿,果斷起身告辭。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多叨擾了……黃大人,那條虯首蛟明日便到,我有些不放心,想要再看看貴寨的佈置,不知黃大人能否行個方便?”
“好說,好說……來人!”
同樣打算套點兒情報出來,結果一樣套了個寂寞,黃獅獅便也沒有挽留,而是開口喚來了等在帳外的面癱臉偏將。
“帶王大人和燕密諜出去,看看咱們水寨外邊的佈置。”
給了面癱臉偏將一個眼神後,黃獅獅笑呵呵地叮囑道:
“不用太藏著,王大人雖然之前是對手,但現在也算是半個自己人,凡是能給看的地方,都帶王大人好好瞧瞧!”
翻譯一下的話,就是大家終究只是短暫聯手,所以該藏的都藏好了,捎帶著警告我彆強闖是吧?
看著對黃獅獅的“明示”心領神會,直接點頭應下的面癱臉偏將,王讓撇撇嘴後沒說什麼,而是拉著一頭霧水的危月燕,快步離開了黃獅獅的大帳。
“這王讓肯定沒說實話!”
在腳步聲消失後,忍了半天的黑袍婦人,忍不住開口道:
“他說水師明天夜裡打閘壩,那時間就肯定不是明天夜裡,甚至水師不一定是打閘壩,有可能直接去打咱們在堤下的營盤!”
“嗯……”
“還有!他主動包攬斬蛟的事,不要求咱們一起下河,沒準是在謀劃著什麼,不希望被咱們發現!”
“嗯……”
“還有那個危月燕,她看向王讓的眼神不太對,這兩人的關係,可能比咱們想的還要密切!”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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