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眼珠子一轉,爽快地答應下來,他把毛巾牙具送回了宿舍,這才來到了拖拉機旁,他圍著兩臺拖拉機轉了三圈,
場長書記和技術員兒可憐巴巴的,用眼睛跟著他轉了三圈,
王技術員嗓子都啞了,
「小同志,這臺拖拉機是咋回事兒啊?起步就打滑,然後拖拉機就跟著突突,人在上面都坐不住,完了還有一股焦糊味兒,好像是哪兒燒著了似的!」
王富貴爬上拖拉機,東看看西看看,又開啟蓋兒聞了聞,這才說道,
「後橋半軸油封老化滲油,機油滴入離合器倉,所以才有焦糊味兒。」
「那那那能修不?」
這句話可不是王技術員問的,而是段場長問的,他和李書記一臉期盼,
說實話,這兩臺拖拉機毛病都不太大,都是因為零部件老化造成的,王富貴對修理這樣的老土機器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但是為了他的長遠大計,他決定還是把它修好了,
「能修,不過我需要。扳手,手錘,螺絲刀,還有細鐵絲兒,腳踏車膠皮內胎。」
這些工具是林場常備的,至於說腳踏車車胎,王技術員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腳踏車兩個內胎都給扒了下來,這一下他腳踏車也趴窩了,
王富貴一拿到扳手,在手裡掂了掂,在場的職工們沒有發現,他的眼神兒都變了,變得非常的專注,對於一個動力機械學的博導來說,發明創造還不是第一位的,修理各種機械,這才是他最大的愛好,
他三下五除二就拆下第一臺拖拉機的空濾總成,倒出裡面的積沙,用柴油沖洗了一下金屬濾網,將機油加註到標準油位,裝回後發動機,
他擦淨低壓油管滲漏處,剪了一條腳踏車內胎膠皮,包裹了裂口,用細鐵絲擰緊密封,然後他停下手,轉頭對王技術員說道,
「這一臺拖拉機靜置十分鐘,我先修那臺,過了十分鐘再啟動,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在場的人都傻了,這修理速度,王技術員他們三個人鼓搗了一天多,啥作用都沒有,而這個小孩兒只用了十多分鐘就修好了,不過修好是修好了,能不能啟動還兩說,反正就十分鐘,大家都等得起,
第二臺拖拉機的毛病比第一臺還要簡單,王富貴鑽到車底檢查制動分泵,油封滲油,最需要換件兒,但是在這兒,啥零件都沒有,只能用應急辦法,
他開始卸螺絲,可是你螺絲已經鏽死了,他怎麼擰都擰不動,氣得他用螺絲刀子,狠狠的砸了兩下螺鏽死的螺絲,
這下圍觀的職工們都笑了,
「咋樣?我說的吧,他到底是小孩兒,能修好這拖拉機嗎?」
「就是,我看他就用那個腳踏車胎皮子裹來裹去的,然後就說修好了啊,要這麼簡單的話,我也行!」
王富貴聽著議論聲,鼻子裡哼了一聲,這些人哪都是嘴炮,說就天下無敵,做就無能為力,他們都是來看熱鬧的,願意說啥就說啥吧,
他又用手錘敲打了一下螺絲,這才慢慢的擰開,他用內胎膠皮把分泵殼體滲漏位置給包上,用細鐵絲擰緊了固定,他拆開支重輪注油嘴,清理了一下內部的積沙,加上潤滑油,然後用一小段內胎皮,將它包好,然後用細鐵絲固定,
王富貴從車底鑽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把扳手往工具箱裡一扔。
“行了。”
圍觀的職工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說話。
王技術員趕緊跑過去,撿起搖把,插進第一臺拖拉機的啟動孔裡。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搖——
轟隆隆隆隆……
。來起了響地穩穩後然,煙黑一出噴管氣排,下一了抖機拉拖
……聲無雀場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