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個年代,所有人都站了出來,大聲斥責這對兒不要臉的男女,罵得劉鳳海和梁月娥的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
王富寧忽然說道,
「場長。書記,我要舉報,舉報劉鳳海,一邊和我處物件,一邊兒和梁月娥亂搞男女關係,他這不光是作風問題,而是流氓犯罪,我請求場部對他們進行嚴肅的處理!」
當事人一說話,其他的職工都紛紛停住了嘴,大家都看著場長和書記,
段海明和李書記此刻為難了,要知道流氓罪可不是小事兒,要是扭送到公安機關,起步就是三年,這個年代如果坐過牢的話,一輩子就都毀了,包括下一代,
後果這麼嚴重,他們必須得慎重,劉鳳海和梁月娥的眼睛都直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場長和書記面前拼命的磕頭
「段場長,李書記我錯了,請您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吧!」
兩個人又是哭又是嚎,腦門兒磕在地上都青了,在場的職工們都不說話了,大家又都有點同情他們了,
王富貴在一旁悠悠的說道,
「你們這是在道德綁架嗎?犯了錯,受到處罰,不是應該的嗎?怎麼磕兩個頭這事就能過去?那我姐這一年多的青春損失誰來補?」
他轉頭對王富寧說道,
「姐,這一年多,劉鳳海管你借過多少錢?還過沒有?」
王富寧回屋裡取出一個小本子,翻開看了看,
「他一共管我借了一百二十五塊六毛七,到現在為止一分錢都沒還過!」
「噢……」
王富貴拉長了聲音,繼續說道。
「那事實就很明顯了嗎?這不就是詐騙嗎?耍流氓加詐騙,我估計最少得判五年起步吧……也好,這個渣男就得到國家專政機關去接受勞動改造,否則的話,他再騙別人怎麼辦?」
劉鳳海嚇得渾身直哆嗦,忽然褲襠就溼了,這一下不光是段場長和李書記,就連職工們都笑了,
周老頭搖著腦袋罵道,
「這個碎慫,就這麼一點兒膽兒,嚇尿了……」
劉鳳海轉過頭去,衝著王富寧一個勁兒的磕頭,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看上去狼狽之極,
「富寧,富寧,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可我想回城啊,這裡的生活太苦了,我受不了啦,梁月娥說,可以和她結婚,我倆一起回城,
我不是背信棄義,是因為在塞罕壩我呆不下去了,請你饒過我吧……」
王富寧這幾年雖然鍛鍊的性格堅韌了許多,但骨子裡還是那個善良軟弱的姑娘,她為難地看著弟弟,
不光是王富寧看著王富貴,就連段廠長和李書記都在看著他,此刻誰也沒有拿王富貴當一個還未成年的少年,
王富貴眯起眼睛,嘴角帶起了一絲邪邪的笑容,如果熟悉他的人,就會清楚,這貨又準備坑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