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揮揮手,
「行了,沒事兒了,散了吧!」
本以為事情已經完了,沒想到旁邊牛大栓大喝一聲,
「主任,我還有事兒!」
劉主任金寶皺著眉頭轉身看著牛大栓,劉主任嚴肅的說道,
「牛師傅,你還有什麼事情?」
牛大栓看了看碎嘴子,甕聲甕氣的說道,
「劉主任,俺們家那口子做了對不起恩人的事兒,我要休了她!」
碎嘴子沒想到牛大栓還記得這事兒,嚇得她拼命的求饒,
劉主任的臉一板沉聲說道,
「行了,牛大栓,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子,說的可輕巧,你休了她,你們家的八個孩子怎麼辦?行了,別扯犢子了,趕緊回去,該做飯做飯,該幹嘛幹嘛,這一天天的把你們給閒的!」
劉主任說完和金寶跟王海山打了個招呼,轉身離去,牛大栓,咬了咬牙跺了一下腳,伸手拎起碎嘴子,一邊往家裡拖,一邊低聲罵道,
「賤娘們兒,叫你扯老婆舌,你等回家的,我今天非治治你的嘴不可……」
一聽說不休他了,碎嘴子長出一口氣,就連牛大拴說收拾她都沒當回事兒,反正打一頓,過兩天兒就好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也不在乎了,
是非精膽怯地看了李棟橋一眼,李棟橋正陰冷的斜著眼睛看她,是非精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連忙溜回家了,
李棟橋衝著王海山點頭哈腰,轉身也溜了……
人群散了,王海山拎著揹包進了院,這人都走了,王富貴沒動,不光他沒動,就連旁邊站著一直縮頭縮腳的牛成林和李援朝都沒敢動,
他倆嬉皮笑臉的湊近王富貴,王富貴的眼睛一橫,
「滾一邊兒去,離我遠點兒!」
牛成林愁眉苦臉地倒退一步說道,
「富貴哥,這跟我也沒啥關係呀,你說我媽那張嘴誰能管得了?就連我爸都不行……」
李援朝緊接著說道,
「是啊是啊,我媽就那德行,這事跟我倆可真沒關係!」
王富貴惡狠狠地瞪著他們倆,雙手的骨節攥的嘎嘣嘎嘣直響,嚇得這倆小子差點跪下,
牛成林連忙從懷裡拽出一頂軍帽,雙手遞了過來,
「富貴哥,昨天潘瞎子帶我們去堵大院兒那幫傢伙,我搶了一頂軍帽,給你留著呢!」
李援朝也從懷裡拽出一根牛皮腰帶,塞給了王富貴,
「這是我搶的,都留給你,你能不能別打我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