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貴打了個酒嗝,一股惡臭,就連隔著幾步遠的王富貴都聞到了,兩個女孩厭惡的都把臉貼在了王富貴身後。
「喲呵,小東西還敢查老子的戶口啊,今天老子就讓你死個明白!老子我叫趙玉貴,穆稜縣東關派出所,隊,隊長……」
他沒好意思說自己是民兵隊長,畢竟民兵不在編制,屬於臨時工,他又想在兩個小丫頭面前顯擺一下,繼續說道。
「我姐夫就是縣革委會副主任焦鵬飛,主管的就是你們這些知青回城分配手續。」
他以為加了這一句,這三個小知青最起碼臉上要露出驚訝的表情,誰知道只有那個王富貴只是呲呲牙,露出一副欠揍的笑容,氣得他大吼一聲。
「小逼崽子,你笑啥?」
打死他都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錄音筆的存在,所以他愈發的肆無忌憚。
王富貴撇了撇嘴,一本正經的說道,
「趙玉貴同志,你作為國家幹部,不瞭解事情的經過,蠻橫無理,將我們三個知識青年綁在了倉庫裡,影響了我們下地生產,為國家建設做貢獻。」
吳良皺起了眉頭,他覺得有哪兒不對的地方,可是又想不出來。
趙玉貴又打了兩個酒嗝兒,乜斜著眼睛看著王富貴三人說道。
「少雞巴給我甩詞兒,知識青年算個屁呀?為了求我姐夫辦個回城手續,不照樣老老實實的躺在我姐夫的床上?我明告訴你吧小子,乖乖的讓那倆小丫頭好好伺候伺候我,我讓我姐夫給她倆出一個回城的手續,省得在這破地方遭罪……」
於明珠氣得臉色漲紅,許丹寧忍不住開口罵道。
「你,你臭不要臉,我們是知識青年下鄉……」
要說這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就不可活,趙玉貴咬牙切齒地打斷了許丹寧的話,
「還我臭不要臉,我求你們來的?也不知道是誰把你們這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學生弄到我們這兒來,屌毛幹不了就會惹事兒,
不過嘛,你們城裡來的小丫頭就是水嫩,上回紅星公社的那個女知青,叫什麼來著?叫嚴什麼萍,為了一個回城的手續,讓她幹啥就幹啥,聽話的很。
還有柳河公社的那個記分員兒,表面上一本正經,背地裡也是個蕩婦,我跟你們說吧,小丫頭,今天你倆伺候伺候我,晚上我就把你倆送到我姐夫床上,只要你倆表現好,用不了三個月就能回京城了……
趙玉貴喝多了,口無遮攔,王富貴聽得是怒火中燒,吳良在旁邊急的抓耳撓腮,一個勁兒拽趙玉貴,
「老趙,我,我呢?你吃肉總得讓我也喝口湯吧?你這樣,你要是讓我也舒服舒服,我明天給你弄個肘子。」
趙玉貴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鼻子裡哼了一聲。
「你也想爽一下?沒問題,不過要給我加兩條煙。」
吳良一聽,興高采烈的直點頭,作為一個供銷社主任,兩條煙根本不算啥。
王富貴咬著牙忍著氣問道,
「趙玉貴,吳良,你們兩個作為國家幹部,受教育多年,竟然當著兩個響應國家號召的下鄉女知識青年極盡侮辱之詞,
你們不怕黨紀國法嗎?」
趙玉貴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