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犢子,少拿這些大話來壓我,什麼黨紀國法?我姐夫焦鵬飛就是國法,在這穆稜,我姐夫讓哪個女人躺下,她就得躺下,敢說個不字兒。就整死她!」
吳良也緊接著說道,
「小子,你擦擦眼睛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穆稜,我們哥們兒就是王法。」
王富貴鼻子裡哼了一聲,這傻子真是自己找死啊,他沒有搭理吳良,而是轉過頭對趙玉貴說道。
「整死我們?你有那能耐嗎?吹牛吧?好像你以前整死過誰似的。」
趙玉貴明顯就是喝多了,說話都不過腦子,根本沒覺察出來王富貴這是在套他的話,他現在只覺得酒氣上湧,看著兩個美麗的女知青,心裡癢癢的不行。
他不耐煩地一揮手說道,
「老子整死的,何止是一個兩個?我明告訴你,你給我放老實點兒,柳樹溝有個姓呂的女知青,我姐夫和我看上她了,把她叫到了辦公室,就明告訴她只要陪我們哥倆睡一覺,三天內就給她回城的手續。
誰知道這個姓呂的脾氣那叫一個暴啊,跳著腳罵我倆,給我姐夫罵急眼了,那能慣著她嗎?上去就把她給掐死了,
然後連夜把人埋到了縣委大院兒後邊兒那個小樹林兒裡,我姐夫就跟別人說沒給呂知青批迴城手續,結果她自己跑了,跑到哪兒誰也不知道,後來還給她老家去了電話。
告訴她老家,如果呂知青回去了就扣住送回來,哈哈哈,那人是老子埋的,她要能回老家那才怪了呢。」
於明珠和許丹寧聽得渾身直哆嗦,她倆的手就露出來了,叫吳良一眼就看著了,吳良嚇得大叫一聲。
「老趙不好了!那倆女的手上的繩子沒了……」
王富貴暗叫了一聲,可惜,好不容易碰到個大傻子能往出套點話,現在白費了。
趙玉貴迷迷糊糊地聽到吳良喊,他不耐煩地轉頭吼道,
「別雞巴吵吵,吵的我腦袋疼,再特麼吵的話,一會兒不讓你喝湯了……」
隨即他的眼睛就直了,只見王富貴緩緩地站起來,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向他慢慢走過來。
「行了,你交代的夠多了,哪怕今天我把你給打傷了,也是見義勇為,沒人因為這個來找我麻煩。」
趙玉貴指著王富貴瞪著眼睛叫道,
「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啊,我是派出所的民兵……」
話還沒說完,王富貴正反就是兩個大耳刮子,當時就把趙玉貴給扇蒙了,他指著王富貴破口大罵,
「小崽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姐夫是誰嗎?」
王富貴冷笑一聲,
「你姐夫是誰?你應該去問你姐!問我幹什麼?」
他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到了趙玉貴小肚子上,趙玉貴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哐的一下砸在了門上,門框都晃動了,
這時外面響起了紛亂的腳步聲,有人大吼一聲,踹在了倉庫的大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