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個時候，她才知道。”
“原來無生門說的改命，是這個意思。”
“原來那張符，是拿黃鸝和顧清漪，換魂。”
顧清漪說完，陸清沉默了。
原來，這竟是無生門布好的一場局？
黃鸝是引子，顧清漪是被選中的殼。
而黃鸝那副所謂的招魂體，才是無生門真正想拿走的東西。
換魂乃是道門大忌，換魂者毫無例外，全都魂飛魄散！
有一個例外，那就是招魂體的存在，能夠短暫離體，並且魂體特殊能夠進入新的肉體，但一輩子也僅此一次。
也虧黃鸝是招魂體，才能騙過陰陽，得以換魂。
陸清這才道：
“所以被陰煞附體後的黃鸝才會一次又一次地去找顧曼卿。”
“它不是想殺顧校長。”
“它只是想找娘。”
“因為那陰煞，就是真正的顧清漪。”
陸清想起昨夜舊禮堂裡的畫面。
黃鸝的屍體在木板上爬，那東西最先盯住的，確實是顧曼卿。
一次。
又一次。
拼了命也要往顧曼卿那邊爬。
那時陸清只當屍煞被顧曼卿身上的生氣吸引，或者是黃鸝怨氣未散，想拖顧家人下水。
現在他才明白。
那具屍體裡殘存的，恐怕就是顧清漪最後一點魂識。
她已經沒了神志，卻還記得母親。
娘在那裡。
所以她要過去。
她不是想害顧曼卿，只是想像從前一樣，靠近自己的母親。
可她已經沒有活人的身體了，只能拖著那具屍體在舊禮堂冰冷的木板上往顧曼卿身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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