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擺!”
看著溫染跟李星月很快在燒烤架前,和幾個一起來的年輕男女打成一片,還說要親自給趙京煜烤燒烤,梁瓊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抱著黎若的手臂,一臉不滿的控訴,“若若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看看那個鄉巴佬,先是趁機搶走二哥,霸佔了二哥妻子的位置,如今又故意在二哥的朋友跟前出風頭,為的不就是活的大家好感,想融入我們這個集體嗎?”
“瓊瓊,別這麼說,溫染性格好又能幹,大家會喜歡她很正常。”黎若淡淡的笑,眼中卻閃著寒光。
梁瓊著急道,“你還幫著她說話,再這麼下去,萬一她這個擋箭牌真的成功上位,搶走二哥怎麼辦?”
“你的好二哥都已經跟她結婚了,本來就是她的……”黎若說這話的時候,微微低下頭,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梁瓊還以為她是在難過,憤怒道,“什麼就是她的,她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嗎?二哥這樣的男人,哪裡是她一個鄉野村姑能肖想的,懶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若若姐,別的不說,在我眼裡能配得上二哥的就只有你,你不僅長得漂亮,有生意頭腦,把家裡生意做的蒸蒸日上,還是大學教授,在京城有哪個千金小姐比得上你?”
“更別說你跟二哥還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們倆不湊一對簡直天理難容。那個溫染就是鄉下來的野丫頭,給二哥做擋箭牌都是走了八輩子的狗屎運,還想做二哥真正的妻子,做夢呢?”
梁瓊正吐槽著,就被黎若塞了一塊水果在嘴裡。
“吃點水果消消氣,這些話在我這說兩句就好了,可別出去亂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教唆你使壞呢,你這孩子心眼實,容易被有心人欺負。”黎若不在意的笑著,像是完全不在乎溫染的存在。
可這看在梁瓊眼裡,更像是在強顏歡笑偽裝自己的難過。
在她眼裡,黎若就是這種不會表達自己委屈的人,吃了什麼苦都往自己肚子裡吞。
那溫染不僅搶走二哥,還舞到他們這群人跟前來了,黎若還是隻會忍著什麼都不做……
她可見不得自己最喜歡的姐姐受這種委屈,溫染就給她等著吧,敢來這裡耀武揚威,她絕不會讓溫染好過的!
“哎呀,我的珠子!”梁瓊正在心裡默默罵著溫染,想著一會兒怎麼讓她出糗。
忽的手裡的把玩的珠子掉進了垃圾桶裡。
還好裡面裝的都是果皮和紙巾,她急忙撿起珠子小心的用溼巾擦拭著,嘴裡還罵著,“髒死了,晦氣!”
說完,忽的發現自己連帶著撿起了一張揉成一團的紙條。
“這不是溫染剛剛丟進去的嗎?”梁瓊皺起眉頭,疑惑的嘀咕了兩聲,而後冷笑,“我倒要看看她裡面寫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玩意。”
梁瓊將紙團開啟,便看到裡面寫著三個娟秀的字。
“剪刀石頭布?”梁瓊疑惑的年出生,咬牙怒道,“什麼玩意兒?寫這東西在上面,是想幹嘛呢?”
“髒死了!”梁瓊氣呼呼的將紙條重新丟進垃圾桶。
卻聽旁邊的黎若問,“什麼?什麼剪刀石頭布?”
梁瓊嘟嘟嘴,“鬼知道溫染那野丫頭幹嘛要在紙條上寫這玩意,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呸呸呸!”
黎若卻是緊抿著嘴,許久都沒有出聲。
溫染在紙條上寫字的時候,他們都在旁邊,都看著。
自然也知道溫染寫那幾個字的時間,恰好是在自己被梁瓊糾纏的沒法子,不得已出了個題目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