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當天晚上，賀明昀來公司找我。
前臺說他已經在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我下班時，他正獨自坐在大廳角落。
沒有父母，也沒有三個姐姐。
他站起身。
“哥，我們談談。”
“談工作，找法務。”
“談家裡的事。”
我看了一眼時間。
“十分鐘。”
他跟我去了樓下的咖啡店。
坐下後，他把平安牌摘下來，推到我面前。
“還你。”
“這和賬目沒有關係。”
“我知道。”
他抿著嘴唇。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沒有想搶你的東西。”
我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每次都不還？”
他沒有出聲。
我繼續問：
“認親宴上，你知道那是我的位置嗎？”
“知道。”
“遷戶口那天，你知道父親和姐姐們會因為你離開嗎？”
“知道。”
“房間被動那天，你真的發病了嗎？”
他的手指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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