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居在萬里之外的澳洲,怎麼也不和家裡商量一下,你知不知道,爸媽每天想你想得都吃不下,已經瘦了好幾斤了。”
我冷笑:“我也想商量啊,他們給過我機會麼?有人會聽我說話麼?”
姐姐啞然失聲。
“爸媽年經大經不起折騰,我沒帶他們過來,只想求你,能不能回家看看他們。”
“現在沒空也沒關係,哪怕是平進能打個影片電話,也好?”
“還有聿書,你能不能和弟妹說一聲,珍珠公司那個專案讓她開個恩吧。”
“明宇的彩禮都拿去給她創業了,全賠了,只剩這一個專案了。”
“兩個人在鬧離婚,要是弟妹能收了這個專案,他們的日子就能過得安穩些。”
我看她一眼,“我就知道你們宋家的人,沒有人會真正關心我。”
“你今天主要就是為宋明宇來的吧。”
姐姐慌了神:“不是這樣的,聿書。”
她說得有些急,我打斷她。
“你跑這麼遠不問問我過得怎麼樣,一直在要求我做這個做那個,你心裡當真有我這個弟弟麼?”
她愣了一瞬,眉頭微皺。
“對不起啊,聿書,姐錯了。”
“姐是擔心你的啊,不然也不會跑這麼遠。”
我拉開別墅大門。
“你走吧,我不會回去了,從你們將我趕出去那天我就再也不會回去了。”
她有些急,拽緊了大門。
“爸那是氣話。”
我笑了笑,淡淡開口。
“什麼氣話能說二十年?”
“說多了,就不是氣話,是下意識刻在骨子裡的真心話。”
“你們不是說我最聽話麼?”
我關上門不再理會她。
王叔叫來保安將她架走。
剛進門,江爸爸端著一碗湯朝我招手。
“聿書,今天爸爸新學了一個菜,你來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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