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野的話一齣,眾人全都驚訝得沒有再說話。
尤其是溫知意,她沒想到,從小相伴二十餘載,他竟然給自己按了一個精神病的名聲。
啥是精神病?那不就是村裡的瘋子嗎?
「我知道你們不信,我有證明。」
顧清野從上衣口袋,掏出來一張紙,他把紙直接遞給了厲承梟。
厲承梟眉頭緊鎖,目光如炬,他看著手裡的紙,陷入了沉思。
她們倆,到底誰在撒謊?
「首長,您看到了,這是在我們縣裡,醫院給開的證明,這上面還有公章呢。」
「不,領導,您不能相信他說的話,我在村裡呆了23年,連縣裡都沒有去過,怎麼可能去縣裡看過病,怎麼可能會有精神病?這都是假的,都是他故意陷害我。」
顧清野看到神情激動的溫知意,他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撫道,「姐,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了,我們家收養了你20多年,就算是知道你有精神病,也沒有把你趕走,你現在還想怎麼樣,還要來部隊誣陷我,毀了我的未來嗎?」
溫知意一拳推開了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她兩眼泛著藍光,猶如被激怒的雄獅一般,恨不得上去撕了這個男人。
他們怎麼能這樣,不但要毀了自己,還要給自己按上一個精神病的罪名。
原來他們早就密謀好了,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在他們的計劃當中。
她好恨,好恨自己,那麼笨,那麼傻,什麼都不知道。
「兒子,你好好看看,看看那上面寫的,是得了精神病病嗎?我看這丫頭不像是有病的人呀。」
「大娘,我沒有病,我真的沒有病,都是假的,是他們故意陷害我,我連縣裡都沒有去過,不會被判定得了精神病的。」
顧清野心裡暗自驚喜,好在他留了一手,就怕母親在家裡沒有搞定牛二和溫知意。
萬一她真的發了瘋來找自己,他好有一個萬全之策,現在好了,無論她說什麼,只要自己拿出這張證明,別人就會懷疑她是在發神經病。
「首長,我姐有精神疾病,就別讓她在這裡影響你們了,我帶她回我的宿舍,明天我把她送回老家。」
顧清野走到溫知意旁邊,想拉著她趕緊離開,就怕夜長夢多,再發生什麼變故。
「站住!」
厲承梟高聲喊住了顧清野。
「你說這份證明是真的,我還沒有核實,怎麼能知道是不是真的?」
溫知意掙脫掉顧清野的手,跑到厲承梟跟前。
「領導,我發誓,我沒有得精神病,我可以去任何機構做檢查,如果我真的有精神病,我願意任你處置,要打要殺要砍,要我死,我都心甘情願。」
溫知意說完,舉起自己的手掌,對著老天發誓。
厲承梟的母親看到溫知意這樣,她很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