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既然這份證明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就讓她再去檢查一次,咱們這兒不是也有醫院嗎?鑑定一下就好了。」
「不行不行。」
顧清野立馬衝到溫知意跟前,就要拉著她往外走,「她的精神病是間歇似的,時而正常,時而犯病,萬一她現在正常,可是犯病了,在傷害別人怎麼辦?這裡是部隊,不能讓她傷害國家的軍人,這樣太危險了,我現在就把她帶走,首長,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她傷害任何人。」
顧清野抓著溫知意的胳膊要往外走,就算把她手腕拽的青紫,他也毫不在乎,這哪裡像姐弟,反而像仇人。
「顧輔導員,為什麼你姐的精神疾病證明,你會隨時帶著身上?難道你遇料到了什麼?」
厲承梟的話,讓顧清野停下了腳步,他心虛的鬆開了拽著溫知意的手。
「首長,是這樣的,前些日子,母親和我說姐姐最近又犯病了,又懷疑我和她是未婚夫妻,要來部隊找我,所以我把這份證明隨時帶在了身上。」
顧清野的解釋有些牽強,並且讓人覺得非常不合理。
「你母親什麼時候和你聯絡的,是用什麼方式和你聯絡的,書信還是電話?」
「這。。。。。。」
「領導,我們村裡沒有電話,整個村子都沒有。」
溫知意焦急地看著厲承梟,就怕他不管自己。
「我母親是給我郵寄的書信,是在信裡面說的。」
「書信是何時寄過來的?你把信拿過來讓我看看。」
顧清野雙手握拳,緊張的,有些不知道如何應對,他沒想到歷承梟竟然會問得這麼詳細。
「信件,我看過之後,就讓我銷燬了,現在已經找不到了。」
「你撒謊,你在撒謊,你母親和父親不認識字,每次給你寫信,都要去村裡找別人幫忙,都是我去找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會給你寫信?」
「溫知意,你別在胡說八道,難道他們不能自已去找別人給我寫信嗎?別在這裡影響首長工作了,快點跟我走。」
顧清野想再次把溫知意拽走,他覺得事情有些失控了。。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如願,歷承梟直接把人拽了回來。
「顧輔導員,現在不管她和你是什麼關係,有沒有精神病,你現在都需要接受調查,軍校裡不能出現一個人品,政治思想有問題的人,在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被停職了。」
「首長,我。」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也不會偏袒任何一方,如果她真的有精神病,我也不會讓她留在這裡,但是如果你撒謊,你應該知道,我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
顧清野咬牙切齒地看著溫知意,這個是女人就是來毀他未來的,等著,他饒不了她。
「我知道了,首長。」
顧清野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了,他倒要看看,溫知意能掀起什麼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