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你身體沒出大問題。”
“暈倒，是因為你最近心裡一直壓著事，想得太多，自己又不說。”
“你把自己繃得太緊了。”
這話一出來，沈喬心安靜了下。
她沒立刻接話。
蘇婉看著她，眼底全是心疼。
“喬心，媽不逼你說具體是因為什麼。”
“可你別再這麼憋著了。”
“高興一點，輕鬆一點，行不行？”
“你要是不想見誰，我們就不見。你要是不想聽什麼，我們就不提。”
“只要你別再把自己難受到這個地步。”
房間裡靜了一會兒。
沈喬心垂著眼，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過了好幾秒，才輕輕點頭。
“我會的。”
她聲音不大，卻是認真的。
“以後不這樣了。”
“真的？”
“真的。”
蘇婉這才鬆了口氣，眼睛還是紅，卻總算露出一點笑。
“你說的。”
“我說的。”
兩個人正說著，門口傳來動靜。
顧琰臣和秦建海、秦賀晨一起進來了。
顧琰臣走在最前面，臉色比剛才好不了多少，顯然一直沒真正放下心。見她醒了，他腳步都快了點，到了床邊又硬生生停住，像怕自己靠得太近，會讓她不舒服。
“醒了？”
“嗯。”沈喬心看了他一眼，“你還在啊。”
這話本來沒別的意思。
可顧琰臣聽了，心口卻莫名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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