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來，氣氛總算軟了一點。
秦賀晨側頭看她，神色緩下來。
“以前會一點。”
“後來沒時間做了。”
“那你今天算是為了我重出江湖了？”她彎了下眼睛。
秦賀晨看著她，嗯了一聲。
“你這麼理解也行。”
蘇婉聽得心裡發熱，立刻接話：“你哥今天四點多就起來了。”
“我起來喝水的時候，廚房燈都亮了，嚇我一跳。”
“他還不讓我幫忙，嫌我站旁邊礙事。”
“媽。”秦賀晨叫了她一聲，明顯是不想讓她說太多。
蘇婉偏不收，笑著繼續：“怎麼，還怕喬心知道你費心啊。”
“費了心就該讓她知道。”
沈喬心聽著，心裡那點暖意慢慢漫開，連手裡的勺子都停了一下。
她抬頭看向秦賀晨，眼神里帶著一點認真。
“謝謝你。”
“這頓飯，我真的很喜歡。”
顧琰臣坐在她對面，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
她說謝謝的時候，聲音很輕，可很真。
不是昨晚那種禮貌性質的“謝謝”，也不是出於場面不得不接的一句。她是真的高興，也是真的領了這份心意。
這一瞬間，他突然就想起自己以前錯過了多少東西。
不是禮物，不是排場。
是這種最細的、最日常的東西。
她其實一直都很好哄。過去他只要肯停下來，多看她一眼，多問她一句餓不餓、累不累，她大概就會很高興。可偏偏那時候的他，總覺得這些都不重要。
現在他學著做了，學著哄了，學著一點一點補回來。
可她眼裡先亮起來的人，已經不是他了。
顧琰臣低頭喝了口粥。
明明溫度正好，進到嘴裡，他卻覺得一點味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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