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沈喬心也沒掩飾，輕聲說：“這個顏色，顧琰臣穿著應該也還行。”
話音落下，店裡安靜了一瞬。
蘇婉心裡當然是不情願的。
今天這一路，她都儘量不提那個人，就是想讓女兒高高興興地逛。可現在沈喬心自己開了口，她也不好當場攔。
她看了眼那件衣服，壓了壓心裡的彆扭，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沈喬心大概也察覺到了，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要是不想買，就算了。”
“買都來了，差這一件兩件。”蘇婉別開臉，語氣有點淡，“你想挑就挑。”
這話不算高興，可也算鬆了口。
沈喬心便又看了兩眼，給顧琰臣也選了兩身。
一件偏休閒的薄外套，一件顏色更沉些的襯衣，都不算張揚，倒是挺像他平時會穿的風格，只是少了幾分辦公室裡的冷硬。
蘇婉站在旁邊，全程沒插嘴。
只是等店員把東西都包好，她心裡到底還是有點不舒服，轉頭就又讓店員把一條適合秦賀晨配的圍巾也一併包了。
像是非得補回來一點，心裡才順。
沈喬心看出來了，沒拆穿，只低頭笑了下。
這一個下午逛下來，等她們從最後一家店出來時，天色已經往傍晚偏了。
保鏢手裡提滿了東西，跟在後頭。蘇婉也累了，可臉上的勁頭一點沒散，反而看著那些袋子，越看越滿意。
“差不多了。”
“回去以後把東西收一收，後天就能直接走。”
她說完，又偏頭看向身邊的人。
“今天累不累。”
沈喬心腳下確實有點酸，可心裡卻是松的。
她搖了搖頭，聲音很輕。
“累一點。”
“但很開心。”
蘇婉聽見這句，腳步先慢了一下，隨後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
“開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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