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完飯就出門，先去商場，再去旁邊那條街看看。你別起太晚，不然逛不了多久你又累。”
沈喬心靠在床頭，笑著點頭：“知道了。”
“我肯定早起。”
蘇婉一臉不信：“你最好是。”
可第二天一早，她自己先被打了臉。
天才剛亮，樓下餐廳就已經有人了。
沈喬心起得很早，洗漱完換了身輕便的衣服，人已經坐在樓下了。她面前擺著一杯溫水，手機開啟著，像是在看什麼。
餐廳外的晨光剛照進來，落在她身側，整個人都比平時更多了點亮色。
蘇婉打著哈欠下樓的時候，還沒完全清醒，頭髮都沒來得及理順。結果一抬眼看見她，人都愣了一下。
“你怎麼這麼早就下來了？”
沈喬心抬頭，眼裡帶笑。
“不是說今天去買東西嗎。”
“我醒了就睡不著了。”
蘇婉站在樓梯上看了她兩秒，隨即樂了。
“行啊，還真比我積極。”
她也顧不上困了，快步走過去，直接在她旁邊坐下，從睡衣口袋裡把手機掏出來。
“來來來，我昨天晚上又刷到好多圖。”
“你看這個。”她手指飛快往下劃，“這個顏色上鏡，拍出來整個人都亮。還有這個，雖然看著簡單，但配草地和湖邊正好。”
沈喬心湊過去一看，忍不住笑了。
“媽，你還真懂這個。”
“我怎麼就不能懂。”蘇婉一邊翻一邊說，“現在誰出門不拍照。再說了，我就是想讓你美美的。”
“到時候你站那兒，風一吹，拍出來多好看。”
她說得太認真，連自己都先高興上了。
沈喬心看著她，也跟著笑。
她以前很少有這種感覺，被人拉著一起看穿搭圖，一起商量穿什麼鞋、拿什麼包。明明都是些瑣碎得不能再瑣碎的小事，可她心裡偏偏很軟。
她知道蘇婉不只是想買東西。
她是想讓她高興。
這種心思太直白了，直白到她連裝作沒看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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