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的？”
“嗯。”沈喬心點頭，“我覺得你穿這個會好看。”
就這麼一句，秦賀晨心口還是輕輕沉了一下。
不是不高興。
恰恰是太高興，才更覺得澀。
因為她挑得認真，說明她是上心的。可她給顧琰臣，也挑了。
另一邊，顧琰臣已經把自己的那套拿出來了。
一件深色襯衣，一件薄外套，都是他會穿的路子，不張揚，也不輕浮。她顯然是按著他的習慣去挑的，連尺碼都拿得準。
顧琰臣看著那兩件衣服，指腹蹭過衣料，喉結滾了一下。
“謝謝。”他低聲說。
“喜歡就行。”沈喬心回得很平常。
這份平常，比什麼都扎人。
這時候，秦建海在旁邊看了半天，終於不樂意了。
“就他們兩個有，我沒有？”
他這一句出來，語氣里居然真帶了點委屈，連蘇婉都被逗笑了。
“你急什麼。”
“我就知道。”秦建海輕哼一聲，“有了兒子和女兒，我這個老頭子就靠邊站了。”
“誰讓你靠邊站了。”蘇婉嘴上嫌他，手卻已經往自己那堆袋子裡翻，很快拎出一個單獨放著的盒子和袋子，一股腦塞到他懷裡，“給你的，早就準備好了。”
秦建海低頭一看，眼裡的那點不高興立刻散了。
是件質地很好的休閒外套，顏色穩，款式也適合他這個年紀。
“這還差不多。”他嘴上壓著，臉上卻已經帶了笑。
“我就說你不可能把我忘了。”
“你再貧一個試試。”蘇婉白了他一眼，“不想要還給我。”
“誰說不要。”
客廳裡一下就笑開了。
張姨和傭人在邊上看著，也跟著樂。
蘇婉今天買都買了，索性一揮手：“都去試。”
“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明天還能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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