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瑤猛地一踩油門。
紅色的法拉利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車庫,撞碎了別墅大門外昂貴的景觀燈。
南郊的盤山公路,彎道急且窄。
明瑤盯著擋風玻璃,外面的樹影飛快地向後倒退。
她的速度已經飆到了一百四,這種速度在此時的彎道上,跟自殺沒區別。
後方的警車拉著警笛緊追不捨,擴音器裡傳來警察嚴厲的警告。
“明瑤,立刻停車!你已經插翅難逃了!”
明瑤呵呵地笑著,眼底全是瘋魔。
“逃?我沒想逃。”
她盯著前方那個被稱為“鬼門關”的急轉彎。
那裡沒有防護欄,只有幾棵參天的大松樹和深不見底的斜坡。
只要傷得足夠重,重到連生活都不能自理,重到必須依靠呼吸機和全天候的特護。
到那個時候,哪怕法律再嚴苛,也不可能把一個處於植物狀態或者全身癱瘓的人扔進監獄執行死刑或長達幾十年的刑期。
她是當過幾天律師,她知道該怎麼撞,才能避開致命傷,卻能換來一生逃避牢獄的“籌碼”。
“琰臣哥,喬心……你們看好了。”
她猛地打死方向盤。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焦糊味瞬間瀰漫。
法拉利在那道弧線上劃出一個扭曲的軌跡,隨後狠狠地撞在了路邊的巨石上,整輛車像皮球一樣彈起,在空中翻滾了兩週,又重重地砸進了半山腰的密林裡。
巨大的撞擊聲在山谷裡迴盪。
玻璃粉碎,鋼筋扭曲。
明瑤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骨頭斷裂的清脆響聲,劇痛像潮水一樣席捲了大腦。
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秒,她看著氣囊裡溢位的鮮血,心裡想的是:
我贏了。
……
此時,秦家老宅。
沈喬心正坐在餐廳裡,手裡拿著一個小木勺,慢吞吞地喝著蘇婉親手燉的燕窩。
電視開著,調的是本地新聞頻道。
畫面突然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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