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心一下怔住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
這資訊衝擊太大，她一時根本消化不了。
她腦子裡還停在過去，停在那個沒有父母、只能死死抓著顧琰臣不放的自己。
可現在，突然有人拿著親子鑑定告訴她，她不是沒有家的人。
她有父母。
而且這兩個人，看她的眼神一點都不像假的。
那種心疼、那種失而復得後的緊張，做不了假。
沈喬心手指輕輕發抖，連呼吸都亂了。
“那……那他呢。”
她忽然看向秦賀晨，問得有些遲疑。
“他是誰。”
病房裡靜了一下。
蘇婉吸了吸鼻子，輕聲說：“他是你哥哥。”
這句話一落下，顧琰臣眸光微不可察地閃了一下。
而秦賀晨站在那，背脊繃得很直，臉上看不出什麼，只有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攥緊。
哥哥。
這身份重新扣回來的時候，像刀子生生往舊傷口裡剜。
偏偏病床上的沈喬心看了他很久，最後低下頭，小小聲地叫了一句。
“哥哥。”
糯糯的，輕輕的。
像怕叫錯，又像還不習慣。
可這兩個字出來，秦賀晨卻覺得胸口像空了一塊。
他想聽她叫很多東西。
叫名字，叫他，叫賀晨。
甚至昨晚以前，她不是沒帶著氣音在他耳邊低低叫過。
可偏偏不是這兩個字。
不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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