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麼關係。”
顧老夫人語氣不好。
明瑤像是被噎了一下，聲音更低了。
“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他前幾次不回去，不是因為公司忙。”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顧老夫人的聲音一下沉了些。
“那是因為什麼。”
明瑤輕輕吸了口氣，像是在替顧琰臣開脫，又像是不得不說。
“沈喬心出車禍了。”
這句話一落，對面直接沒了聲。
過了幾秒，顧老夫人才開口，語氣已經變了。
“你說誰。”
“沈喬心。”明瑤壓著嗓子，“她前幾天出了車禍，撞了頭，聽說失憶了。”
“失憶？”
“嗯。”明瑤慢慢往下說，“她醒來以後，記憶停在以前，誰都不認，卻和琰臣哥聯絡上了。”
電話那邊先是一聲脆響。
像是什麼瓷器砸在地上，碎了。
接著，是顧老夫人猛地拔高的聲音。
“你再說一遍。”
明瑤唇邊那點笑壓都壓不住，嘴上卻還是那副無辜樣。
“奶奶，您別動氣，我也是剛知道。聽說她現在腦子不清楚，什麼都忘了，只記得以前跟琰臣哥的事，所以一醒來就找他。”
“荒唐。”
顧老夫人這一聲罵出來，氣都喘粗了。
“那個女人還有臉找他，她怎麼不去死。”
明瑤沒接這句，只等著老太太自己往下燒。
果然，顧老夫人一邊喘，一邊罵。
“我就說他最近怎麼不著家，叫他回來一趟都推三阻四，原來是又跟那個賤人攪到一塊去了。”
電話那頭亂了一陣，像是有人在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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