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徹底把她從他這裡帶走。
一旦人回去，他再想見她，再想把她拉回來，就難了。秦家不是顧家，不可能讓他再像現在這樣進進出出。更別說還有秦賀晨守著，盯他跟盯賊一樣。
他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絕對不能。
想到這裡，顧琰臣幾乎沒停，直接往前一步。
“秦伯母，秦伯父。”
他這次連語氣都放低了。
“今晚的事，是我的錯。”
“是我沒處理好，也沒有護好喬心。對不起。”
蘇婉抬頭看了他一眼，臉色很冷，沒接話。
顧琰臣喉結滾了下，繼續說。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可我還是要說。顧老夫人今晚過來，我事先完全不知情。事情鬧成這樣，是我失職，我認。”
“但請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她那邊，我會親自守著。老宅的人，誰都別想再靠近她一步。你們擔心的所有問題，我都可以處理。”
他說得很快，卻不是亂說。
每一句都是真著急。
因為他心裡清楚，這會兒要是再端著，再拿以前那種姿態說話，那就真完了。
蘇婉看著他，半天才冷冷開口。
“給你一次機會？”
“我們給過了。”
“喬心醒來以後，是誰說會照顧好她，是誰說會護著她，是誰說不會讓她受委屈。現在呢，人又進醫院了。顧琰臣，你讓我怎麼再信你一次。”
顧琰臣臉色發緊。
“我知道這次是我沒做到。”
“你不是沒做到。”蘇婉聲音都冷了，“你是根本沒把她放在一個絕對安全的位置上。”
“顧老夫人會鬧，你不知道嗎。”
“你們顧家那些人什麼樣，你不清楚嗎。”
“你明明什麼都知道，還是把她放在那種地方。”
“現在出事了，你來跟我說對不起。顧琰臣，對不起有用的話，她今晚就不用躺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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