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忙你的。
這裡暫時用不著你。
顧琰臣當然聽得出來。
他看了眼病房門，眼底有片刻猶豫，可電話裡的事顯然拖不得。他今天已經在醫院耗了大半夜，公司那邊再壓下去，只會更亂。
他最終還是低聲說：“那麻煩您先照顧她。”
蘇婉嗯了一聲。
“去吧。”
顧琰臣又看了眼病房，像是想進去說一句，可想了想，還是沒推門。
她剛吃完東西，估計很快就要睡了。
他現在進去，只會讓她再多說幾句話。
想到這裡，他終究還是轉身離開。
腳步聲漸漸遠了。
蘇婉站在原地，看著他走到電梯口，身影消失，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本來還想著，要怎麼費點口舌把他支走。
現在倒好。
公司一個電話，省了她不少事。
蘇婉輕輕搖了下頭，低聲自語了一句：“這樣也好。”
至少，今晚後半夜，病房裡能真正清靜一點了。
.......
夜一點點壓下來。
秦家老宅書房裡，燈還亮著。
桌上的檔案攤開了兩份，電腦螢幕上是還沒關掉的會議紀要。秦建海坐在辦公桌後，抬手捏了捏眉心，終於把最後一個電話結束通話。
“這件事先壓著，明早開會再定。”
“還有城西那個專案，今晚誰也別再碰，等我明天過去。”
電話那頭應了聲是。
秦建海把手機丟在桌上，後背靠進椅子裡，閉了閉眼。
忙完以後，書房裡一下靜了。
那種靜，反而把人心裡的東西全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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