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琰臣不在，病房裡陪著她的人是秦賀晨。
他上午剛過來，手裡還帶著兩份檔案，不過沒給她看，只放在一邊，說等她有精神了再說。
護士把藥放下後，秦賀晨自然地接過杯子，轉身去倒溫水。
“今天還吃這個。”沈喬心看了眼藥片。
“醫生說還得再穩兩天。”秦賀晨把杯子遞過去，“溫的，慢點。”
“嗯。”
沈喬心接過來，先低頭喝了一口。
沒有那股怪味。
就是普通的溫水，淡淡的，什麼都沒有。
她動作不由頓了頓。
秦賀晨看她不動，低聲問：“怎麼了。”
“沒什麼。”她垂下眼，把藥放進嘴裡嚥了下去，又喝了一口水。
還是沒有。
病房裡很安靜，秦賀晨坐在床邊，順手把藥盒收好，見她還端著杯子發怔，便問：“藥卡住了？”
“沒有。”
“那你發什麼呆。”
沈喬心抬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猶豫。
“我問你個事。”
“你問。”
“你平時給我倒水，有沒有聞到過什麼怪味？”
秦賀晨眉心微微一動：“什麼怪味。”
“說不上來。”她想了想，“就是很淡，有點澀，不太像水本來的味道。”
秦賀晨看向她手裡的杯子：“今天這杯有？”
“沒有。”
“那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沈喬心沉默了兩秒，沒把話說滿：“前兩天偶爾喝到過。”
“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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