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琰臣已經又開了口：“她現在需要靜養，你要真是為了她好，就少拿這些話激她。”
“我激她了？”秦賀晨淡淡反問，“我不是一直在跟你說話。”
“那你就閉嘴。”
“你怎麼不閉。”
兩個人一句接一句，表面上都沒太失態，可每一句都頂在點子上。
沈喬心終於忍不住了。
“那個。”
她一齣聲，兩個人都停了。
車裡頓時安靜下來。
連林晚都悄悄鬆了口氣。
沈喬心看著他們，認真問了句：“我之前就很想問了。”
“你們以前是有什麼矛盾嗎。”
這話一出來，前排的人都沒動。
後排卻明顯靜了。
秦賀晨側頭看向她，眸色微沉。
顧琰臣心裡卻是一緊。
幾乎是她話音剛落，他就立刻轉過頭，接得很快：“怎麼會這麼想。”
沈喬心被他這反應弄得更疑惑，慢慢道：“因為你們看起來就是這樣。”
“不是一點點不合，是很明顯。”
“我又不是看不出來。”
顧琰臣喉結滾了下，臉色倒還穩著。
“你想多了。”
“我和他就是平時說話方式這樣。”
“鬥兩句嘴而已，沒什麼。”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真不是什麼大事。
可沈喬心看著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什麼叫鬥嘴。
她見過普通鬥嘴，不是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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