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自己先愣了下，下一秒就笑了起來。
“有了。”
“我也有了。”
沈喬心回頭看她，兩個人對視一眼，心情都跟著往上提了一截，抬手就拍了一下。
“啪”的一聲，脆生生的。
“行啊。”沈喬心笑著說，“你學得挺快。”
“那是。”林晚抬著下巴，“我就是剛才沒找對手感。”
她話音剛落，又不服氣地看向程霜。
“你等著，我早晚也得打出十下。”
程霜看了她一眼，語氣還是平平的。
“你先把四下穩住再說。”
林晚被噎了一下，偏偏還真反駁不了，只能哼了一聲，低頭繼續翻石頭。
沈喬心這會兒也是真的玩進去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都丟開，只盯著手裡一塊石頭，想著下一次怎麼丟得更穩一點。風吹過來的時候，髮絲蹭到臉側，涼涼的，手指也被水邊的石頭磨得有點發熱，可她一點沒覺得累。
反而越玩越輕鬆。
連剛才堵在心口那點說不清的悶，都像被風吹散了不少。
顧琰臣站在後頭看著她，臉色比剛才好了些，又沒完全好。
她笑得這麼真，他當然看得見。可她現在這股高興，不是因為他，也不是因為剛才那場比試。她的注意力早就被程霜和水面上的石頭帶走了。
這種被晾在旁邊的感覺，他已經嚐了好幾回。
偏偏又沒法說。
秦賀晨倒安靜得很，站在離她不遠的位置，看著她一塊塊往外丟，偶爾在她石頭挑得不對時提醒一句。
“這個太厚了。”
“換一個。”
沈喬心也順手把那塊扔回去，重新挑。
這種相處沒什麼熱鬧的地方，可就是自然。
顧琰臣看得心裡發悶，索性偏開目光，繼續拿石頭往水裡丟。只是他現在心不靜，手上力道也不對，出去的石頭不是一頭扎水裡，就是歪得厲害，連兩下都彈不起來。
林晚回頭看見了，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把笑嚥下去。
她怕自己真笑出來，顧琰臣那張臉會更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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