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急著讓人上手，而是先把剛才自己挑出來的那幾塊石頭攤開。
“先別想著打。”
“先學會挑。”
她拿起一塊圓乎乎的小石頭，放到掌心裡給她們看。
“這種不行，太厚，太圓，出去就扎水裡。”
又拿起一塊扁一點的。
“這種可以，薄，輕，邊緣順。”
林晚立刻蹲下來跟著翻。
“那這個呢。”
“太輕。”程霜說。
“這個。”
“邊太毛。”
“這個。”
“還行。”
她一句一句回，半點廢話都沒有。
沈喬心也跟著蹲下去，認真在一堆小石子裡挑。風從湖面吹過來，髮絲被吹到臉側，她抬手隨便別到耳後，低著頭挑得很專心。
秦賀晨站在後頭，看著她這樣，心裡那點挫敗倒慢慢散了點。
她高興就行。
至於教她的人是誰，現在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顧琰臣卻還是有點憋。
他看著沈喬心蹲在那兒，眼裡全是新鮮和認真，偏偏這一份專注不是給他的，心裡那種失落越來越清楚。
他嘴上沒說，手卻彎腰又撿了塊石子，衝著水面狠狠丟了出去。
撲通。
一下就沉。
別說水漂，連第二下都沒彈起來。
林晚回頭看見，差點笑出聲，又硬生生忍住了。
程霜倒像沒看見，只繼續教沈喬心怎麼夾石子，怎麼壓手腕。
“別捏太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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