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一出來，周圍幾個人都安靜了一瞬。
沈喬心手裡的石子也頓了頓。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她本能地皺了下眉。
秦賀晨站在原地，臉上的神色一點沒動。
“不方便。”
他回得很快。
連敷衍都沒有。
李阮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
“我，我就是學一下。”
“你找別人吧。”秦賀晨淡聲說，“這邊會的人不少。”
說完，他還真往旁邊移了半步，和她拉開了點距離。
這個動作不大，可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別靠近他。
李阮臉上的熱意一下就漲了上來，手裡的石頭都快被她捏碎了。
她還想說什麼，可秦賀晨已經偏開視線，看都不再看她。
那點難堪像潮水一樣往臉上撲，她站了幾秒，最後只能咬著唇低下頭。
顧琰臣根本沒心思看她。
他還沉在自己那點悶氣裡，撿起石子，一塊接一塊地往湖裡扔。石頭出去時都帶著股狠勁，可偏偏越這樣越打不好，基本都只彈一下，甚至直接沉。
他也不在意，就像是在撒火。
李阮站了一會兒，實在待不下去了，最後走到一邊蹲下，拿了根樹枝，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地上的泥。
那模樣看著挺可憐。
可沈喬心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心裡那點不舒服卻沒完全散。
她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不想搭理她。
可真看著她一個人蹲在那邊，悶頭戳泥巴，旁邊誰都沒理，沈喬心還是沒忍住。
“李阮。”
她叫了一聲。
李阮回過頭，眼圈還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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