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餘動作，手腕一甩，石子直接貼著水面飛了出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四下。
湖面上一串串小水花連了起來，細得像被誰拿筆尖一路點過去。
林晚一開始還在看熱鬧，數到第十下的時候，嘴巴已經張開了。
第十五下。
第二十下。
石子還沒沉。
沈喬心眼睛都睜大了，視線死死跟著那道一路往前竄的水花。
第二十五下。
第二十八下。
第三十下。
第三十一下。
最後一下落下去的時候，湖面終於恢復平靜，只剩遠處那圈剛散開的波紋還在輕輕晃。
岸邊徹底安靜了。
林晚“哇”地一聲叫出來，聲音都劈了。
“不是吧。”
“你打了多少下？”
她剛才數到後頭都差點亂了。
程霜把手裡那點石粉拍掉，像是什麼都沒幹過一樣。
“三十一。”
她說得平平靜靜。
顧琰臣：“……”
秦賀晨：“……”
剛才還誰都不服誰的兩個人，這會兒都沒聲了。
平局也好，爭一輪也好，在這三十一下前面，突然顯得有點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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