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阮本來都說出口了，見他還問，臉上更掛不住，耳尖都紅了。
“哎呀。”
她抬手擦了下臉，聲音又低了一點。
“讓你扶我起來。”
李言這才聽明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嘴角動了動。
“哦。”
“好。”
他上前兩步，彎下腰，一隻手穩穩托住她胳膊，另一隻手扶著她後背，把人慢慢帶起來。
李阮腿麻得厲害，剛站起一點，身子還是晃了下。李言順手就往前一帶，把她扶穩了。
“慢點。”
“腳還是麻嗎。”
“嗯。”李阮低頭看了眼自己那條沾了泥的裙襬，聲音悶悶的，“站不住。”
李言看她皺著臉，沒忍住又嘆了口氣。
“要不要我揹你。”
李阮一下抬頭，立刻拍了他胳膊一下。
“不要。”
“你少來。”
李言被她拍得手臂一偏，也沒惱，只低聲道。
“行，不背。”
“那你再緩會兒，等腿不麻了再走。”
李阮站在那兒，手還搭著他的胳膊，過了兩秒，鼻音比剛才輕了點。
“你別老管我。”
“我想幫你。”李言說。
“那也差不多。”
李言沒接，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終於肯站穩了，心裡才鬆下來一點。
兩人這邊剛把氣喘勻，李阮還低著頭揉了揉膝蓋，另一邊，秦賀晨已經把視線從他們身上收了回去。
他剛才站得不遠。
李阮摔下去的時候，他只是掃了一眼，眼神停在李言扶她那一下上，沒多久就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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