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喪。”沈喬心把手裡的石子丟回地上，“就是有點可惜。”
程霜看了眼遠處的湖面，鳥已經飛沒影了，只剩水面還在輕輕晃。
“回頭再看。”
“這地方又不是隻來一次。”
沈喬心點了點頭，心裡那點遺憾很快散了些。
她轉過臉，看向湖邊那一圈風吹起來的水紋，忽然覺得太陽也開始偏了。
剛才玩石頭、看水鳥、往水邊湊這一圈折騰下來，時間已經不早了。風雖然還清，可太陽掛得低了些，照在人身上不再那麼扎眼，反倒有點發軟。
林晚最先察覺到，抬手遮了下眼。
“差不多了吧。”
“再玩下去，回去都晚了。”
程霜嗯了一聲。
“本來也快到飯點了。”
沈喬心也順著看了一眼營地方向。
她輕輕呼了口氣。
“那回去吧。”
她這話說得不重，可林晚立刻接上了。
“走走走。”
“我剛才都餓了。”
程霜把手裡的空桶提起來，轉身先往回走。
林晚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眼湖邊，嘴裡還在唸叨。
“下次我一定不那麼急。”
“你上次也這麼說。”程霜頭也不回。
“這次是真的。”
“你每次都是真的。”
林晚被她堵得沒脾氣，乾脆閉了嘴，自己先笑了。
沈喬心跟在兩人後面，腳步放得很慢。
前頭林晚已經在催。
“小姐，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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