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陳氏反應很快,及時後撤半步,指著她的手抖啊抖,憋出來幾個字:“你真瘋了?”
阮琳本來就有起床氣,這會兒平白無故被人扇了一巴掌,渾身戾氣收都收不住,可惜身體限制她的發揮,刀,她摸了摸懷中,還好,刀還在。
陳氏一覺睡醒發現自己手指頭被切了一根,具體怎麼切的,她印象很模糊。
只記得當時阮氏砸下來的身體,然後指尖劇痛,她就暈過去。
可大兒媳說阮氏早就回來了,她覺得不可能。
以阮氏的性子,若是發現她暈倒,就是背也會把他揹回來。
所以她雖然懷疑是阮氏,卻也知道她沒那個膽子。
回家得知阮氏昨晚欺負她孫子,昨兒被阮氏當眾不敬的惱怒疊加,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阮氏的麻煩。
誰知道一個巴掌換來另一個巴掌。
她這才相信老大媳婦說的,阮氏瘋了。
“……你、你真的瘋了,居然敢不敬婆母!老大媳婦,給我找個戒條來!”
“好嘞,娘您等著!”
看著劉桂蘭離開的身影,阮琳冷哼一聲,起身往外走。
好在經過一夜的恢復,她這身體有了點力氣,至少頭不暈了。
但是肚子好餓。
她急需補充體力。
“阮氏,你想跑?晚了!”
眼看她要走,陳氏一把拽住她手臂,“啊!嘶~好痛!”,陳氏趕忙低頭看自己傷口,眼見沒出血,她才放心。
再抬頭,阮氏都要邁出“家”門,那種被忽視、不敬的感覺再次出現,陳氏自詡把兩個兒媳“管教”得很好,周圍鄰居誰不羨慕她的手段。
真讓阮氏走出這個門,她的臉面往哪擱?
她抬手抓住阮琳手腕把人往裡拖。
阮琳本以為她拖不動她,誰知道阮氏這身體太過柔弱,在壯實的陳氏面前,真跟小雞一樣被拽回去。
她無力地翻個白眼,是她們自己找事的。
她暫時不想理會的。
阮琳抬手就是一巴掌,陳氏直接懵掉。
就在這時,一個抱著一捆柴的單薄中年男人走過來,看見兩人他放下柴火問:“娘,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你的好弟媳,居然感以下犯上毆打婆母,你老孃被人打了!”陳氏指著自己的臉蛋衝自家兒子一頓輸出。
江平視線在阮琳身上不著痕跡轉一圈笑著賠情:“怎麼可能呢娘,弟媳一向聽話,她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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