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在隊伍中間位置留宿,這會兒阮琳被人壓著,路過之處,無一不被人指指點點。
那漢子大概被人指點的不耐煩,衝著兩邊猛然怒喝:“看什麼看?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有什麼好看的!”
阮琳抬頭張望,企圖看出這是在往隊伍前走還是往隊伍後走,可惜分辨不出來。
走過一處小岔道的時候,路邊站這兩個眼熟的人。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是母子倆。
兩人一看見阮琳,那高胖的男孩子立刻跳起來指著阮琳扭頭拉扯身旁婦人的衣袖,聲音嚷嚷得十分響亮:“阿孃,我要漂亮姐姐,我要漂亮姐姐!把她帶走跟著我們!”
胡嫂子朝阮琳瞟過來一眼,嘴角撇了撇:“她這被人帶走,幾經轉手,人也就髒了,哪裡還配得上我兒?”
她這話看似是對兒子說的,到不如說對阮琳說的:“一個寡婦,本就命薄。再落進歹人手裡,往後便是一身腌臢,就算搶過來,也沒什麼用。兒子啊,阿孃重新給你物色一個漂亮姐姐,好不好?”
胡嫂子倒是難得耐心,並沒因兒子痴傻就敷衍,順手幫他理了理衣服,模樣溫柔極了,哪裡還有和別人說話時潑辣樣子。
這一幕倒是讓阮琳想起自家爸爸媽媽。
也不知道爸媽知道她死訊,扛不抗得住。
想到這裡,她就有些難過。
她低頭的樣子恰好被那男孩子看見,他再度高聲嚷嚷起來:“我不管!我就要她!就要她!”
身後胡嫂子怎麼安撫自己兒子的阮琳聽得很模糊。
她被人帶到隊伍末端還是最前面,反正是人煙稀少的地方。
路過一輛馬車時,恰好和馬車上的一雙眼睛對視,看著對方愕然的眼神,她心裡冷笑著,真會裝,不是她出賣的她嗎?怎麼還一副驚訝的樣子。
朝對方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她被人推著繼續往後走。
又往前走的有五百米,男人停下來。
阮琳這才看見,地上躺了一地的全都是青壯男人。
那些人一見她被押著回來,立刻圍過來問:“五哥,這小娘子是誰?”
那被叫五哥的壯漢視線冷冷劃過眾人:“她殺了老六和死狗。”
說完讓人把阮琳帶下去看管起來,背過身的阮琳背對他們,只聽見有個聲音不滿地問:“五哥,喬爺不會又讓我們裝山匪搶流民吧?”
那漢子說了什麼她沒聽見,她被捆在一顆乾枯的樹樁上,身後有兩個人看著。
早上起來這麼久,肚子裡滴水未進,阮琳覺得自己想睡覺。
她蹲在地上,雙手被捆縛在身後,低頭慢慢睡去。
再醒來時,天色已然不早,阮琳是被餓醒的,腹中空落落一片,空洞的絞痛感讓她難受地往上泛出酸水。
雙手一動,手臂痠麻脹痛幾乎讓她失去知覺。
周圍很安靜,早上遠處路上傳來的嘈雜聲已經不見,只有讓人心頭髮涼的蟲鳴鳥叫時遠時近地響起。
。聲步腳的慢不不來傳遠不見聽就,索繩開解法辦想頭低正,子樣的黑要上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