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武累是真累,嚴也是真嚴。
基本在這裡面沒有弄虛作假的機會,人人都是真刀真槍練出來的。
她甚至連槍都摸過,若不是她嫌當兵太苦,她爸死活不同意,說不定她真去摸槍去了。
可惜,這些的大前提是她得有力氣。
就解繩索這一點時間,阮琳就出了一身虛汗。
反手本就不好操作,她手抖的跟帕金森似的。
低血糖的症狀越來越明顯,她必須馬上找到吃的。
本以為鬼火能讓那男人心生忌諱,卻不想男人抬頭看了兩眼四周,冷嗤一聲:“雕蟲小技!”
男人隨手撿了塊石子,腕骨一翻,破空聲遠去,阮琳聽見很輕一聲驚呼。
四周再次暗下來,這次周圍沒了鬼火瑩瑩,男人眼神狎暱俯視阮琳。
她臉上浮現一絲急切,身後繩子越解耗費的時間越長。
手臂痠軟無力地垂落著。
看著男人別有意味的眼神,她努力地拖延時間:“你到底是誰?我不認識你!”
那人定定看她幾秒,眼神帶著一絲瞭然,他沒拆穿她,反而像是很享受她這種垂死掙扎的快感,他貌似很有禮貌地點頭:“鄙人喬雄,小娘子不用認識我。”
阮琳心頭暗叫一聲糟糕。
根據原主回憶,喬雄是他們鎮上有名的惡霸,底下有一群破皮無賴,靠著放高利貸、買賣良家女子賺錢,鎮上不少窮苦人家因他家破人亡。
阮琳低眸招呼:“喬爺!”
心裡頭暗自回憶,抓她那漢子走時是不是說‘喬爺’讓他們冒充山匪搶流民?
所以他們應該不是一夥的。
就在這時,男人手指慢慢伸出,朝著阮琳胸口方向而來。
他看出阮琳的緊張,並不急著抵達目的地,反而放緩了往前的動作,像是漫不經心,又帶著幾分玩弄,指尖一寸一寸往前。
阮琳一邊要警惕男人的鹹豬手,還要積攢力氣解那繩索。
最後一個結套,她摸索半天沒找到繩子的另一端,眼看著男人就要摸上她的胸口交領,阮琳驀地往後一仰,摔倒在地上。
很慶幸,倒下去的瞬間她終於摸到繩子的末端,順勢一拉,終於解開雙手。
可她還來不及高興,男人巴掌朝她扇過來,她根本來不及躲避,只稍稍往右側轉了轉臉。
“啪!”
清脆的巴掌甩在臉上,阮琳看著男人不滿的眼睛,伸手往後在地上摸索著。
男人本就是裝著不急不躁,逗了這麼久,阮琳既沒有哭鬧也沒驚恐,只稍稍後退的動作滿足不了他變態的施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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