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夜裡風不大,這點小火災很快就被人撲滅。
隔日一早,陳氏帶著劉桂蘭領著兩個不大的孩子,在路邊挖了個坑把江平燒得黢黑的屍體埋掉。
恰好武館眾人從路邊經過,婆媳兩默然看著那輛馬車,眼底星火閃爍。
很快,江家眾人從馬車邊快速走過,回到大部隊隊伍裡。
兒子沒了,陳氏沉寂了幾天,阮琳偶爾會看到她板著一張臉在隊伍裡亂竄,不知在忙些什麼。
同樣安靜的還有劉桂蘭。
她以為殺了江平,這兩人一定會上門來鬧,指責她是殺人兇手,畢竟當天那個局其實並不高明。
可是沒有。
她們罕見地安靜下來。
以阮琳對她們的性格瞭解,這兩絕對不會是善罷甘休的性格。
她注意到,劉桂蘭這幾日總是去隊伍裡那個陰陽頭的跛腳老頭那逗留。
她去找汪五問:“五哥,你認不認得那邊那個陰陽頭?”
汪五茫然四顧:“那個陰陽頭?”
她努努嘴:“就那個,半邊青灰頭皮,半邊枯黃頭髮蓋住半張臉那個。光頭皮上有幾個疤那個!”
汪五巡視一圈,看到那人時先瞟了她眼,阮琳挑眉示意他怎麼了。
汪五搖搖頭:“怕汙了你的眼。”
不等阮琳接著問,他指指那人腦袋:“知道為什麼禿嗎?他以前賣人假藥,害了人姓名,被人砍地,沒想到他還在隊伍裡,這人你離遠點兒,聽說他不僅賣假藥,還會使毒!”
“毒?什麼毒?”阮琳警惕。
汪五搖搖頭:“不清楚,只是以前聽人隱約提過,但是沒人證實過。”
他皺眉看向阮琳:“你好端端忽然問這些幹嘛?”
阮琳笑笑:“這幾天劉氏總是找他,你說,我殺了她夫郎,她會放過我嗎?”
汪五一聽,神色一變:“我找人盯著他們去。”
阮琳正要說不用,他人已經轉身離去。
一連幾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汪五來問阮琳,是不是她看錯了。
阮琳也有點懵,劉氏和陳氏這次居然能憋這麼久沒動靜,的確讓她吃驚,這完全不像兩人的作風。
都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決定還是小心為妙。
帶著這種警惕,阮琳發現,陳氏最近也有點異樣。
她總是時不時地看她一眼,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阮琳形容不出來她眼裡的內容,總之就是讓她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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