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不止同伴傾軋,還要面對訓練營管事的打罵欺壓,活下來的人要踩著同伴的屍體前行,人命在此輕如草芥,能從這片噬人的修羅場活著走出去的,十不存一。」
阮琳點點頭,恍似沒聽見他話裡的情緒,「那他們身上的地字牌是什麼東西?」
男孩子側頭細細在她臉上瞧了幾眼,忽而勾唇一笑。
他語氣悠然緩慢,沒了剛剛的緊繃感,「地字牌相當於殺手級別,地字牌是殺手營出去最低級別,一般出集體任務,上面還有人字牌,天字牌殺手。」
阮琳瞭然地點點頭,沒再追問。
說這麼清楚,不就是想暗示她些什麼嗎,她偏不問。
果然,
就聽見他忽然擎著笑靠過來,低聲在耳邊細語:「怎麼不問了?」
阮琳上下打量他兩眼,反問:「你今晚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男孩視線悠悠落在她臉上片刻,坦言道:「是還不錯。」
別有意味的味道不要太明顯,阮琳白他一眼,心說都被人追殺還這麼高興,果然『男人心海底深』。
她皺眉瞧他幾眼,斜睨過去,懟他:「你的高冷呢?哪去了?」
說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還是你被什麼東西上身了?」
身旁那人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分毫不錯,瞧的阮琳有種彆扭的感覺,正想瞪他一眼,一旁被他兩冷落的汪五站不住了,「你兩說完了沒有?到底什麼事情不能說出來讓我聽?“
他這麼說著,一邊狐疑地看著曲苑,剛剛這小子對著阮妹妹笑的那麼邪氣,他可是看到的,再者,這小子今晚怎麼看怎麼有些不對,跟喝假酒似的,看起來極為不正常,他得防著點。
喊了這麼一嗓子,果然阮琳轉身就回來了,兩人越過地上的五具屍體,往前走了幾步。
眼看沒什麼危險,躲在門後的人群爭先恐後地出來,看到地上屍體,先是生氣地踹幾腳,後又小心繞過屍體往前面走。
阮琳蹲在地上無視身後錯落的腳步聲,低頭看著已經嚥氣多日的陳氏……和她身邊兩個孩子。
她實在想不明白,陳氏為何好端端的白天不走非要趁著夜色偷跑?
她提前說過,只要誰想走,可以離開,她絕不阻擾。
正在這時,汪五「咦」了一聲,指著陳氏胸口衣襟問:「這是什麼?」
阮琳順著眼神看過去,只見陳氏胸口衣襟邊緣露出一點點淺色的邊沿,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剛剛天太暗,她根本沒看到。
這會兒身後有人舉來火把,這會兒看見。
她順手將那東西取出來,發現是一個小小的紙包。
有什麼東西在阮琳腦子一閃而過。
她捏著這東西怎麼看怎麼像電視裡放的毒藥包,再想想陳氏對她的惡意,忽然就覺得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她舉著那紙包,對身後人問:「有沒人懂一點藥性?誰幫我看看這包東西?」
隊伍很快騷動起來,很快她聽見有人在跟後面小隊報告:「或許我可以看看!」
。方前著看正人男小瘦歲多十二個一見只,頭回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