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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林倩沒來。
來的是班長。
他把一疊列印好的簡歷放在我桌上。
“陸老師，三十份，您辛苦一下。”
我沒有接。
“誰讓你拿來的？”
“大家都忙，班委統一收集。”
“簡歷是個人材料，誰需要修改，誰自己預約。”
班長把資料夾往前推。
“您這樣做，大家會寒心。”
“寒心解決不了就業問題，簡歷拿回去。”
他臉色沉下來。
“陸老師，您是不是對我們班有意見？”
“我對不署名問卷有意見，對把就業責任推給輔導員也有意見。”
“你要談工作，就坐下談工作。”
“你要談情緒，去找心理中心預約。”
班長的耳朵紅了。
他把資料夾抱回去，門關得很重。
中午，學院負責就業工作的老師打來電話。
“陸老師，你們班怎麼回事？”
“有學生反映，你拒絕就業指導，還在辦公室訓斥班委。”
“我沒有拒絕就業指導。”
“班級群記錄我已經整理好了，馬上發您郵箱。”
對方沉默片刻。
“你先別把關係弄太僵。”
“學生快畢業，心態浮，能安撫就安撫。”
“我會按規定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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