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寧之後,秦浩然的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次日一早,便去吏部銷假。
吏部文選司郎中核驗了假帖,在冊子上勾銷了名字,笑道:“秦修撰新婚燕爾,可歇足了?翰林院那邊可催了好幾回了。”
秦浩然笑道:“勞大人記掛。休沐一月,己是皇恩浩蕩。今日便回翰林院當值。”
從吏部出來,便往翰林院去。
周延禮見他回來,捋須笑道:“景行回來了?新婚可好?”
秦浩然躬身道:“多謝侍講記掛。一切都好。”
周延禮點點頭,遞過一疊文稿:“這是你休假期間積攢的差事。慢慢來,不急。”
秦浩然接過,便埋頭忙碌起來。校書、擬稿、核對典籍,一如往日。
這一日,秦浩然正在校書,忽然有門子來報:“秦修撰,徐府來人,說是有事。”
秦浩然連忙出去。來人是徐府的管家見秦浩然出來,躬身行禮:“姑爺,老爺讓我傳話,請您下值後去一趟‘柳泉居’,老爺在那裡設宴,有事相商。”
秦浩然點頭應下。管家又低聲提醒道:“老爺說,讓姑爺穿常服即可,不必拘禮。”
穿常服,意味著不是正式場合,而是私下會面。
岳父要見自己,還選在酒樓,必定有要事。
壓下心中疑惑,回去繼續校書,卻有些心不在焉。
下值後,秦浩然收拾好文稿,便往柳泉居去。
柳泉居在正陽門外,臨水而建,是京城有名的酒樓。
登樓遠眺,可見護城河波光粼粼,遠處西山如黛。
秦浩然到時,天色己暗。
自報家門後秦浩然跟著夥計上樓。
雅間門推開,桌上己擺了幾碟精緻的小菜,兩壺溫酒。徐啟正坐在上首,與一位中年男子談笑風生。
見秦浩然進來,徐啟招手笑道:“景行來了,快坐。”
秦浩然上前,先向徐啟行禮:“小婿見過岳父大人。”又向那中年男子拱手致意。
徐啟笑著介紹:“景行,這位是工部屯田清吏司郎中,周述周郎中。周郎中可是治水的行家,在工部多年,疏河築堤,功績卓著。”
秦浩然連忙重新行禮:“晚生秦浩然,見過周郎中。”
周述起身還禮,打量了秦浩然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久仰秦修撰大名。十九歲狀元及第,翰林清貴,少年英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秦浩然謙道:“周郎中過譽。晚生年輕識淺,日後還請周郎中多指點。”
徐啟笑道:“都別站著了,坐下說話。今日是私下小聚,不必拘禮。”
。中郎周述周位這量打悄悄目,首下在坐然浩秦。座落人三
。署散居久,寒清途宦,知而一,敝微口袖,白泛練洗己然,服章品五著。之志得不有郁鬱間宇眉,斂沉神眼,癯清貌形,十西逾年他
”。杯一飲先,來“:道杯舉,酒斟自親啟徐
”。鮮是最,魚鰣蒸清,牌招的居泉柳是,魚道這嚐嚐你,中郎周“:道笑,菜道一的上桌著指然忽啟徐,味五過菜,巡三過酒。飲共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