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青云:全族賭我中狀元》第590章 百官不寧(1)

作者:夢回童歌·1個月前

秦浩然一怔:“麥公公的意思是?”

麥福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秦大人,你當咱家這一路上見禮就收,是貪那幾個錢?壓根不是。咱家是叫那些地方官心裡踏實。你想想,如今這節骨眼上,他們最怕什麼?

怕被攀扯成嚴黨,怕丟了官,怕掉了腦袋。一個個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日夜不安。咱收下他們一點薄禮,就是遞顆定心丸,欽差收了禮,就不會故意找茬了。

秦御史若分毫不取,板著臉一本正經,那些人反倒睡不著覺,翻來覆去琢磨,這位秦御史到底打的什麼算盤?是不是要往死裡整我們?你說,是收禮省事,還是不收禮省事?”

秦浩然沒接話。

“全天下跟嚴家有過往來的官員,遞過帖子的、送過節禮的、拜過年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殺得完麼?殺不完。

那怎麼辦?只能先誅賊首,把嚴雍、嚴東樓拿下,再慢慢削其羽翼。該拿的拿,該罰的罰,該嚇唬的嚇唬,該放過的放過。一把抓抓不住,一刀切切不動。你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這差事還怎麼往下辦?

所以,秦御史,這一路上該收的禮你得收。收了,人家才放心,才肯配合咱們查案,咱們才能把嚴家的老底翻出來。

回京之後,你把禮單上奏皇上,皇上心裡有數,不會虧待你。皇上讓你出來抄家,為的是銀子。你把銀子弄回去,皇上高興。

可你把地方官都得罪光了,誰給咱們辦事?收禮,就是平衡的手段。”

秦浩然沉吟片刻道:“麥公公所言極是。下官只知秉公辦事,卻少了這些人情權衡。聽公公一席話,如撥雲見日,往後行止,心裡便有了分寸。”

麥福滿意地點點頭:“你是聰明人。咱家知道你心裡不痛快,覺得這是同流合汙。

可咱家告訴你,在這官場上,清如水、明如鏡的人,活不長。不是被同僚擠兌死,就是被皇上棄了。你看嚴家倒了,可那些往嚴家送過禮的人,有幾個被查的?為什麼?

法不責眾。皇上心裡清楚,真要查,滿朝文武得砍一半腦袋。所以只誅賊首,餘者不問。你若一刀切,把跟嚴家沾點邊的全抓了,朝堂就空了,朝廷還怎麼轉?”

“多謝麥公公指點,下官受益匪淺。”

麥福擺了擺手,笑著起身離去,臨出門時還回頭說了一句:“早點歇著,明日還要趕路。”

從德州繼續南下,隊伍經過濟南、兗州,進入南首隸境內。

官道兩旁的地勢漸漸從平原變成了丘陵,再變成了山地。秋意越來越濃,山上的樹葉紅了,層林盡染,如詩如畫。

遠處的山巒起伏,像一幅潑墨山水畫。但秦浩然沒有心思看風景,一路上的應酬讓他疲憊不堪,見不完的官員,收不完的禮,記不完的賬。

每到一處驛站,必有三司、府、縣的官員前來迎接。

有的派幕僚從幾百里外專程趕來,帶著厚禮趕來,交投名狀,還沒有到江西,嚴家的罪正己裝滿一車廂。

到了淮安,兩江地區的官員更是絡繹不絕。

麥福收的就多得多。他的馬車後面,漸漸多出了十幾口大箱子,裝得滿滿當當,沉重得連騾馬拉起來都有些吃力。

秦浩然心裡終究按捺不住,曾私下問過麥福,這一路下來究竟收了多少孝敬。

麥福輕描淡寫言道:“沒多少,攏共也就五十萬兩上下。沿路地方官個個殷勤客氣,人家一片心意,咱家若是一概推拒,反倒寒了眾人的心,太過不近人情了。”

就這樣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隊伍過了長江,進入江西境內。

九江府、南昌府、臨江府,一府一府地過,一站一站地停,到了袁州府。

袁州知府,見到秦浩然時,主動交出了一份清單,上面列著嚴家在袁州府境內的所有田產、房產、店鋪,事無鉅細,一一在冊。

。頭點暗暗中心,遍一了看細仔,單清過接然浩秦

。夫功不他了省,來出主府知周。月半天十要也說,查去己自他是要單清份這

”。了心有府知周“:道地氣客,單清起收然浩秦

”。了氣惡口一出以可算總下,臺倒家嚴,明英上聖今如。言敢不怒敢,勢權家嚴於礙是只,治整想就早下。久己怨民,賤為良、田民佔強州袁在,人欺勢仗家嚴。事之下“:道忙連府知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