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小聲,腦袋都快埋在地上了,「就連江大哥的名字也跟我的未婚夫讀音一樣,我當時的婚貼溼透了,也不認得字,就稀裡糊塗認錯了人。」
在聽完她這番話後,兩人驚訝到瞪大了眼睛,緩緩轉動腦袋面面相覷。
「所以我這次就是想過來找江大哥的領導,跟他說明跟這一切,希望他不要錯怪好人。」
周清荷悄悄掀起眼簾,面色不安地看向兩人發愣的臉色,輕輕咬住下唇嘆了嘆氣。
要是小時候不貪玩,多跟著村長爺爺認字就好了,也不至於第一次下山就遇到這種事情。
「原來如此,那你怎麼一個人過來?江工人呢?」
趙清華畢竟是年長兩人幾歲,很快就從眾多資訊中找到問題的關鍵。
秦晚卿還未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只能傻傻地跟著點頭。
周清荷犯愁地隆起眉頭,努力組織著語言,隨後,她果斷仰起頭,一口氣說出。
「阿姨最近情況不太好,所以江大哥打算去旅館住幾天,我也跟著去,可今天我們閒聊的時候才發現兩人認錯了人,江大哥打算等處理好醫院的事情,然後再帶我去找未婚夫,結果……」
她越說越生氣,眼尾泛起淡淡紅暈,咬著牙繼續解釋,「結果,有人帶公安過來說江大哥拐賣婦女,我擔心江大哥被冤枉就先過來,跟領導說明情況。」
「怎麼會好端端的有人帶公安去旅館,還指名道姓說江工拐賣婦女。」
秦晚卿十分不解地摸著下巴,斂下睫毛若有所思地嘀咕著。
趙清華倒不覺得這是什麼匪夷所思的問題,她笑著看向兩人,嗓音溫軟,「其實沒有那麼複雜,江工是鐵路局裡所有領導都看中的高等技術人才,局裡一單有好資源就會優先給他,久而久之自然會有人心生怨恨,認為江工搶走了他們的資源。」
經她這麼說,秦晚卿終於明白,激動地看向身旁的周清荷,「看來這次被人陷害,肯定是有人記恨他故意帶公安過去的。」
她面容深沉地皺起眉頭,語重心長地分析著。
「看來陷害江工這個人,不但清楚你們之間的事情,而且還是單位裡的人,不過,這些事情這麼隱秘,誰會知道?」
周清荷面色為難地看向秦晚卿,呢喃著嘴唇欲言又止的樣子。
要不要告訴她們是江靖紳想要陷害江大哥?可自己又沒有證據。
只是大概從今天的事情總結了出來,江靖紳應該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然後這才設計讓人過來檢查自己的身份證。
至於他為什麼要報公安不私下解決,這個問題她就不清楚了。
「這個人你知道?」
沒想到,自己心裡的小心思還是被趙清華給看穿了。
她湊過來小聲地詢問著,「我是婦女保護協會的會長,如果你遇到了難題沒辦法解決,可以說出來,說不定我可以幫忙。」
周清荷一聽到對方的身份,落寞憂傷的眸子瞬間變得明亮,沒想到自己今天這麼幸運,還能在這裡遇到這麼厲害的領導。
她過來的路上還在發愁,該如何接觸跟江靖紳的婚約,正常的渠道肯定不行。
畢竟她暫時還沒做出違背公序良德的事情,可萬一他後續有做出出格的事情,自己如何透過正規渠道解除婚約。
畢竟江家知道她們狐狸一族的能力,肯定不會解除毀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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