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地下通道的事,鄭處長當天晚上就上報了。
“這個,不是市裡能定的。”他打完電話,臉色有點凝重,“得省裡再往上報,組織更專業的力量來。”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陸青檀問。
“等。”鄭處長說,“上面會派更大的專家組下來。在那之前,這入口先封起來守著,別讓人再動,尤其是那些盯上這兒的人。”
陸青檀點了點頭。
“鄭處長,那錢坤那個案子,是不是也跟著上頭一塊兒報?”
鄭處長想了想。
“錢坤的死跟這座墓牽上了,應該併案查,讓公安跟考古一起查。那咱們先,把錢坤那條線捋清。”
陳霜開口了。
“錢坤收了那批玉、拼骨片,就是想找到這座墓或者這個中心。他快找到了,然後死了。是誰殺了他?還是說,有人不想讓他找到?”
陸青檀看著陳霜。
“那個不想讓他找到的人,會不會就是那個先一步掏空鬼洞石棺的人?”
陳霜沉默。
“……有可能。”
“那幹這一切的,是誰?”
兩個人一時都想不明白。那座墓、那套星圖、那個中心,到底是誰在布這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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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面訊息的幾天,陸青檀又把那套星圖的拓片排開,看了無數遍。
她總覺得,那些符號裡還藏著什麼。
眼睛、漩渦、山、水、樹。這些符號她早已熟悉,可這一次,她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山水樹,會不會不是星宿,而是地上的地標?指向亂葬崗附近某個天然的地標?”
她拿出地圖對照。
鬼洞在溪裡,亂葬崗在山上。中間,還有一條溪、一個埡口、一棵老槐樹。
“山水樹,都對上了。”她心裡一動,“這套星圖不只是往天上看,也是往地上走。它是一張地上的地圖,一條從鬼洞到亂葬崗的路。”
“而那條路指著的那個中心,就是一切的終點。”
她放下拓片,輕聲自語。
“快了。我能解開它了。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
那幾天,陳霜也沒閒著。她一邊等上面的訊息,一邊把錢坤案裡散落的線索重新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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