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出來了嗎?”
司徒煙也察覺到自己剛剛的不對勁了。
“好吧,或許哥哥說的是對的,‘司徒煙’是我和它的融合體,而它在佔據著主導地位。”
司徒煙歪頭看向童言,認真的詢問:
“那哥哥現在是要以禁魂枷鎖釘殺人家嘛?人家很乖巧,不會反抗哦!”
“以退為進對我無用。”
童言淡然回應,而後將黑獄連同禁魂枷鎖收回。
這也表明了他的態度,不會殺她們。
現在搞清楚司徒煙所懼怕的東西和底牌了,危險性可就大大減小,他有信心控制住司徒煙。
司徒煙可算是一個活體的異世界生靈,研究價值遠遠高於失控的風險,怎麼可能殺死她。
“嘻嘻,人家就知道哥哥會捨不得。”司徒煙笑得很開心。
司徒煙現在笑的很開朗,很有感染力,像個人畜無害的鄰家小女孩,此刻司徒煙的意識在掌控身體。
一旦有重大決策,或者說它需要時,它的意識會立即奪得主導權,做出符合它利益的那個判斷。
先前種種行為預表著在人意識和它意識利益衝突時,都會以它意識所選擇的結果作為結局,這能說明一切。
童言伸手,催發出能量為司徒煙肉身重構心臟,並且堵住了所有傷口。
司徒煙的本源全都寄託在靈魂方面,肉身只是一種呈現方式,在她的控制下,構築的心臟也跳動起來,她再度回到先前正常人的模樣。
“你的夢魘和夢境能力屬於它,而肉身帶有的言靈則是自身。此刻附著在你身上的虛空能力雖然無法真正的殺死你,但繼續下去你的肉身恐怕保不住,沒了肉身,你會失去言靈手段。
我會找人治療好你,然後你重鑄言靈之後,自個引導走虛空能量。”
“嘻嘻,哥哥對我真好。”
“你救我一次,我還於你罷了。”
“啊,哥哥你這也太絕情了吧?再說,你從公孫罰陳道那裡庇護下人家,不就己經救過一次了嘛?現在還這麼為人家操心,人家可是有點感動的。”
司徒煙掙扎起身,笑意吟吟,邊說還邊靠了過來。
童言微微後撤,淡然道:“一碼歸一碼,救下你,是交易,換取你身上秘密的交易。”
“唉,傷心。”
司徒煙作勢捂著自己的心臟,像是真的被傷到了,隨後再度綻放笑容。
“哥哥,你說,答應和你合作,共同挖掘身上秘密的時候,是我的意識佔據主導,還是它?”
“你也好,它也罷,你們都有著共同的訴求,活下來,變強,掌控自己的命運,另外就是......”
童言停頓了一下,“......作為衍生體的它也想知道自己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