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犯罪心理,在司法實踐中,其實並不少見。
沈硯寒翻看著那些案卷,故意讓紙張帶起的風,將自己身上的味道,慢慢地吹向林知溫。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從倉庫裡面的那些標本來看,賀時序說不定,不僅僅是會反反覆覆地去看犯罪現場。也許,他還會像是留下那些標本一樣,留下一些什麼‘證據’來證明,他做過這些事情。”
“我知道了!”
林知溫一下子站起身,看著外面還沒有完全黑下來的天色,兩隻眼睛都在放光,“我現在就去說一聲,一會兒,我們去老宅裡看一眼。說不定,老宅的那個倉庫裡,還有什麼東西在!”
說完,她就毫不猶豫地走去旁邊,打電話去了。
沈硯寒:“……”
好根正苗紅的一根木頭。
他都已經這麼勾引了,林知溫是修無情道的嗎?
算了……
認命地嘆口氣,沈硯寒站起身,也一邊往外走,一邊去拿自己的外套。
他能怎麼辦,陪著唄。
管家看見兩人再一次過來,還覺得有點奇怪。
都已經快要天黑了,今天又是過來做什麼的?
沒讓管家陪著,林知溫自己說想去找點東西,就帶著沈硯寒一路去了之前的倉庫。
倉庫裡面,還是一地的標本狼藉,看起來自從他們上次來過之後,賀時序並沒有再來過這裡。
牆上依然是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照片,她看見陳唸的照片時,還猶豫一下,才上前一步,將那張照片摘下來,放進自己的包裡。
她知道這個舉動並不能帶來什麼結果,已經去世的陳念也不可能再活過來,但是,哪怕是一張照片,陳念也不應該留在這裡。
她抬眼去看其他人的照片,思考一下,還是一張張地摘下來。
那些年輕靚麗的女大學生們,現在差不多都已經被解救出來了,除了陳念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女學生,下落不明,應該是已經遇害了。
無論怎麼說,也算是給這些人一個交代。
“賀時序對這些東西,應該是有很強的秩序感,他的擺放是有規律性,也很少挪動的。”
對於林知溫的動作什麼都沒說,沈硯寒就只是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比起上次來試圖尋找什麼不同,這一次,他只是想看看,賀時序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或者說,是一個什麼樣的兇手。
在桌子的角落,沈硯寒發現了一個此刻還倖存的,非常完整,但是看起來年代久遠,而且製作不算精美的標本。
“這裡還有一個沒被毀掉的。”
沈硯寒拿出一隻手套戴上,才伸手把桌上的標本拿起來,放在手心裡端詳。
那是一隻灰色的老鼠,還不像是後面的那些標本,會特意做成固定的形狀,而是維持著原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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