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一個標本賀時序會留下，那按照他的那個年紀，第一個人……”
林知溫並沒有說完，但是，她的動作已經麻利起來，開始試圖在附近尋找。
“別動。”
手還沒等碰到抽屜，就被人攔住。
沈硯寒站在她的身後，沒有被手套包裹住的手，輕輕地環住她的手腕，稍稍地用一點力氣，讓她靠向自己。
沈硯寒另一隻手，自然地給她戴上手套，嘴上是公事公辦的叮囑，“手套戴上，你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幾乎是靠在沈硯寒懷裡的，林知溫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稍微有些大，她抿著唇，看著自己的兩隻手都被套上一次性的醫用手套。
才匆匆忙忙地從他身邊離開。
耳尖卻還是紅的。
還好，最起碼，是一塊可以攻略的木頭。
沈硯寒的唇邊忍不住帶著笑意，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手套也戴上，才嘗試著在附近尋找有沒有什麼東西。
只是，環視一圈，也沒有看見什麼應該屬於人類的東西。
全部都是動物的標本。
“這麼謹慎？”沈硯寒意外。
“他行事當然謹慎，不然我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都從來沒有發現過他有這種喜好。”
還在堅持不懈地翻翻找找，林知溫已經將所有能放東西的地方，全部都找個遍了。
但是什麼都沒有。
“總不能是有什麼暗格吧？”林知溫的心力有些疲倦，敲一敲面前的桌面，不抱希望地問，“還是說，因為第一個人比較特別，所以不能和他們放在一起？”
又或者，是他們一直都想錯了，賀時序其實並沒有動唐鈞。
“也可能，是覺得風險太大了，所以沒有留下證據。”沈硯寒若有所思，目光卻依然在看著四周，不太相信。
到處都找不到，林知溫就算是不願意，也只能放棄。
她長嘆一口氣，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疲倦地看著四周道，“看來，是真的沒有留著了。算了，白費工夫。”
“也不算。”沈硯寒開解她的心情，笑著開口道，“你就當是過來給賀老夫人打掃倉庫了，你看，我們翻完了，是不是看著乾淨多了？”
“那可不是，這麼稱職的保潔，不得……”
林知溫的話還沒說完，臉色突然一變，她一下子意識到什麼，顧不上和沈硯寒說話，就猛地站起身，對著房間的一個角落快步走去。
她記得，她剛剛看見了……
果然，在林知溫繞過那些動物標本的碎片之後，在房間桌子旁邊的角落，看見了一些積蓄的，堆積起來的灰塵。
在那些灰塵裡面，混雜著一些空氣中的毛絮，還有一些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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