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開口，肯定的卻只有後面的半句話，“嗯，很厲害了。”
面對這樣的輿論，還能像是現在這樣幾乎不受影響，她真的已經很厲害了。
林知溫揚起眉梢，也不知是不是得意。
照例又是給兩個人收拾一下週圍，沈硯寒也伸手幫忙擦一擦墓碑之後，等到暮色四合，他們才離開了墓地。
回去的路上，或許是因為心理作用，沈硯寒總覺得兩人的氣氛彷彿比之前要輕鬆很多。
可是那個問題的答案，他依然不敢去問。
“如果這個影片的結果讓賀時序覺得，不盡如人意，他應該會想別的辦法。”
林知溫坐在車上，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景色，突然開口，“除了我父母之外，他應該想不到什麼還能讓我低頭的東西了。那接下來，估計就不會再在這上面做文章。應該……”
應該會有一些實質的做法了。
她沒有說完，而是轉頭看向沈硯寒，猶豫著要怎麼開口。
她有點擔心，賀時序會直接對他們住的地方動手。
現在說不讓沈硯寒牽扯進來，好像有點晚了。
“他不會做什麼。”
沈硯寒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語氣有點懶散的輕鬆，漫不經心地繼續道，“應該會什麼都不做，暫時避避風頭，甚至可能會離開國內。”
“你已經查到了這個地步，按照這個勢頭下去，真的查到他的身上，只是時間問題。比起讓你低頭，對於賀時序來說，更重要的應該是他自己。”
這些話，沈硯寒說得很篤定。
林知溫卻是一怔，擰著眉頭，不太相信，“他不會的。我讓他變成這樣，他一定會想辦法，讓我付出代價。”
“你對他來說，沒那麼重要。”沈硯寒卻輕笑一聲，說不上語氣是愉快還是嘲諷。
儘管這個答案她早就知道，但是現在從沈硯寒的嘴裡說出來，還是讓林知溫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她瞪一眼沈硯寒，又坐回去，一句話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我才不在乎我對他重不重要。”
這話說的，好像有點賭氣的意思。
並不實真的在意賀時序的“重要”，只是因為，聽見沈硯寒的話，有點不滿。
心裡有些說不出來的堵得慌。
“那你在乎，你對誰來說重要？”
一句話輕飄飄地落在耳朵裡，林知溫一怔。
她轉頭看過去，只看沈硯寒的目光還在前面的路況上，抿著唇。
似乎剛剛的那個問題，是她一個自以為是的幻覺。
林知溫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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