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知溫有點尷尬的臉紅不同，沈硯寒倒是泰然處之，“按照他的行事推測的。而且，最近你可以安心，他不會對你動手。”
今天的影片……不管林知溫是不想追究，還是想以後再追究。
他都可以不插手，但是，不代表他能讓賀時序做出這樣的事情，還安然無恙。
他無法接受。
“你怎麼知道？”林知溫揚眉。
沈硯寒對此卻沒有多解釋，稜角分明的臉，在黑暗中有些晦暗不明，“他最近沒有那個時間。”
“你做了什麼嗎？”
今天的林知溫卻格外的難纏，並不接受這個是是而非的答案，反而是追問了一句。
看見沈硯寒沒有回答，就知道這是預設的答案，她稍微思考一下，就又繼續問，“你沒走出來的那部分，今天上午，是不是因為影片的事情，發作了？”
這句話剛說出來，他們的車子就在紅綠燈的前面，一個猝不及防的急剎。
“你慢點！”
林知溫被嚇一跳，立刻就握住了身上的安全帶，一臉心有餘悸，“我不想和你殉情！”
“……抱歉。”
沈硯寒難得地沒有說什麼，而是垂下眼簾，攥著方向盤的骨節有些發白。
半天，沈硯寒才在紅燈變綠，車子啟動的聲音裡，很輕地給予答案，“是。”
果然。
她就說沈硯寒突然去洗手間，回來的時候鬢邊是溼潤的，看著像是用水洗過臉。
“所以，你是去洗手間用冷水洗臉，讓自己鎮定下來的？”
林知溫靠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若有所思地說著，也沒等沈硯寒的回應，“是因為怕在夏星然的面前表現出來嗎？還是……怕我因此猜到你的問題在哪裡？也或者……”
是因為不想被她看見那麼狼狽的樣子。
就像是曾經，她每一次發作的時候，都不希望被人看見一樣。
“那種樣子不能解決問題，只有可能讓問題變得更嚴重。”
沈硯寒沒有讓她繼續猜測，而是回應了一句，聲音聽起來，卻不像是往常一樣的冷靜。
仔細聽的話，能聽出一點不安的顫動。
“在那種情況下，我的情緒和狀態出現問題，只會讓你們更難辦。”
林知溫一怔，轉頭看向他。
語氣雖然聽不出來什麼情緒，但是那張抿著的唇，卻透露出主人的情緒。
分明是自己說出的話，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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